韩初晓很少动情,初见就是冷言冷语侠女风范,对待下属也公事公办,唯独在他面前才会像个小女孩。
霍望低声哄着韩初晓,暗想这是他的小女孩儿,唯一的一个。
“望哥,我想跟着你们去天玄门。”
她拉住霍望的袖子,冷静地给他分析:“咱们这里,没人比我更清楚天玄门,而且我是他们的人,还有些情面。”
她又补充说:“我是天玄门的人不假,望哥还记得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吧。”
坚毅的脸庞映在她的眸子里,她等着微抿的薄唇给她一个答复。
“我带你复仇。”霍望到底服了软,把初晓往自己怀里压了压,“我舍不得你委屈,以前的也不行。”
他感受到初晓在自己怀里蹭了蹭,突然就记起陶云,陶云先前也是爱往怀里钻,胆小的要命。要不是她身份关键,他都不想大费周折找她。
偏偏她在天玄门。
要是没有她多好。
这种话只敢在心里说,可不能让那些跟着他的老人们听见。
霍望越往深处走越不耐烦,没有一个人影,好像天玄门早就准备好了,大开门户任君采撷。这种不耐烦也传染给了将士们,大家都是冲着霍望的胜利来的,盼着这次夺嫡成功捞个一官半职。
“大家稍安勿躁。”霍望大手一挥,止住了前进。
风动,草丛里有影子在摇晃。
韩初晓率先冲出去,一剑刺破,只是逃窜的兔子。
马上就是天玄门的腹地,关键时刻最怕人性动摇。
她用胳膊肘撞了撞霍望,嘴型透露着信息。
到了。
霍望了然。有着韩初晓带领,一路上绕过了曲曲折折的路径,避开了一些阻拦外人的陷阱,如果说天玄门还有什么阵势,也只能在腹地展开了。
这厢,陆玄坐在主屋里不急不慢地喝茶,嫌弃着聂风又拿去年的老茶唬弄他,味里都带着放了一年的尘土味。
“聂风,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晃了,到底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
聂风停住了脚步,坐在陆玄对面,低着头不说话。
“一个霍望,既不会对天玄门造成实质伤害,还能顺便考验一下夫妻感情,所谓患难见真情。天啊,这得是多么机敏的人才能想出来的主意啊。”
陆玄沉浸在自己的机敏中,都忘了提想换心腹的事。
聂风犹豫着要不要说少主夫人不知道跑去哪了,可能不仅考验不了真情,连能不能当夫妻都是个考验。想了想门主说的话,又不是他儿子,还是老实的闭了嘴。
我聂风,最老实了,嘻嘻嘻。
司荷早就派人准备好了一切,怕霍望进不来还把守卫撤了一半,剩下一半都是和外人暗中勾结,有反叛之心的。
为了显得公平,也没小路伏击,把人聚集起来,就等着在腹地光明正大地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啧啧啧,他都为自己的慈悲情怀感动,和陶云相处多时,学不到精髓也学到了皮毛。
待客之道,先打一顿再说。
等到对面哭着喊娘求饶的时候,他再带着陶云出场,把狼狈不堪的霍望逼到绝境,省的陶云天天背着他想勾三搭四的野男人。
司荷在坐想其成上真是继承了陆玄的全部基因,就算没有亲子鉴定,凭着坐在屋想象结果的份上,陶云也能确认这就是亲父子。
所以,在三方各打各的主意的时候。
难道就没人注意她,陶云,霍望的前女友,司荷的老婆,陆玄的亲儿媳,不知道跑去哪了吗?!
一早上司荷神叨叨地说要告诉她个好消息,等了半天原来是霍望找上门来了,还带着韩初晓。
这种被前女友带着现男友找上门来的微博投稿情节,怎么也不应该是什么好事吧?!
陶云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小声念到:“莫生气,莫生气,别人生气我不气。”
她想到霍望要来了,自己还要推波助澜,无暇顾及司荷,离开了辛院,去向了先前住的院子,还顺手戴了面具。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渣男了,陶云脸上涌动着百分无法理解的神情。
“请问我最帅的宿主,你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纠结?”
“报告系统,我还没想好到时候让他用哪种死法,所以感到纠结。”
百分抚着假装抬头纹的橘纹,坐想其成难道是传染病?也不知道宿主能不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