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对此毫不在意,他看我不再挣扎,索性将我剥光,慢条斯理的给我换起衣服。
“还记得这条领带吗?阿临。你把它弄得那么脏,还不时对它露出愤恨的眼神,你是在嫉妒自己吗?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将它束在你手上的时候,你可是心甘情愿、很爱我的啊,怎么后来就变了?是我哪里待你不好?哪里没满足你?”
“你不喜欢被人打扰,我就给你清静的环境,你要独立工作,我就让你放手去做,你最终把算盘打到了我的头上,我也原谅了你,你病了,我也不嫌弃,我想让你高兴,你却只会对我木着一张脸,更过分的是,你竟然胆敢逃走。”
我气得脸发白,眼泪流进耳朵,脑袋要爆炸,我浑身颤抖,差点晕死过去。
秦淮抹去我的泪,叹气:“你别哭啊,我们185天未见,就不能想一想我吗?”
我侧过头,难受的要死。
“好了,好了,不想我就罢了,你别叫。”他用商量的口气说,“我现在就放开你。”
好,我不叫,我再也不会对他说任何一个字。
秦淮给我穿好衣服,抽出纸巾,用桌子上温热的水擦我的脸,用纸巾揉我的鼻子。
我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他的操作很轻,目光温柔。
他把狼狈的我整理好,推开门,用领带蒙住我的眼睛,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话:“我和他们说,害怕就别看。”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我扯下领带,爸妈在这里等着我,他们的脸色极为难看。
父亲在烟雾缭绕中沉默。
“你把他怎么了?”母亲焦急的问。
“他病了,”秦淮简短的说,“具体情况我们已经沟通过,我会带他去治疗,一切费用由我承担,直到把一个完好的小临还给你们。”
他们一起看着我,观察着我的脸,我颤抖的手,细瘦的身体,苍白的皮肤。似乎在确认我的病情。
秦淮继续煽风点火:“我会对他好,不离不弃的。”
“闭上你的臭嘴!”我气得口不择言,扬起拳头揍他的脸,“你才有病,秦淮,神经病!"
秦淮受住了我的拳,他的脸向后仰,鼻血流出来,
母亲捂住遏制嘴尖叫。
父亲扔下他的烟,作势扑过来。
“放开我,让我打他!”我大叫。
“没事,没事。”秦淮劝慰道,轻而易举用手掌包住我的拳头,把我的手背在身后,并轻声说,“别生气,会好的,会好的,别激动。”
他转头对我尴尬的父母说,“他有时候就这样,伯父伯母,你们也看到了,让他独处我不大放心。”
垃圾秦淮,闭嘴!我怎么还没死掉?我怎么还没被气死!
父亲看着我掉眼泪的脸,有些不忍直视的移开,随后说:“临临,你也别大喊大叫的了,这事要是在家里闹得难看,谁也得不到好处。况且,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母亲点头,她对着秦淮流血的鼻子,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办法啊?我有手有脚,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为什么要被秦淮掌控。
“那就拜托你了。”我妈也说。
“放心吧。”秦淮抱紧我,也顾不上尴尬,便说,“小临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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