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词察觉有人走近,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以狠狠的一脚作为结束。这边轻雨见慕词停下了动作,赶紧走上前挽住了慕词。
慕词起身后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边打量着洛湛等人。反正他也不认识都是谁,便当作不知的样子,没有主动行礼,眼睛里甚至连恭敬都没有。只是转过头对徐先生说。
“看来客人们是吃完了啊,那么轻雨就不用进去了吧。既然这样……”看向轻雨:“你上楼吧,这里没你事了。”
轻雨摇摇头,怎么会没事。他们都看见了,他们会怎么对慕词?看着慕词满不在乎的样子,轻雨都快急死了。
洛湛走上前没有理会躺在地上吱哇乱叫的肖全,而是看向了慕词。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慕词冷冷的看了洛湛一眼。
“慕词。”
三个人听见慕词的名字瞬间全都看向他,有点惊讶。这时夜轩看见了慕词挂在腰间的玉佩,身体不受控制般走上前,伸手去拿慕词的玉佩,被慕词打开靠近的手,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夜轩如梦初醒的看着慕词,手指颤抖着指着慕词腰间的玉佩。
“这…这个玉佩,是你的吗?”
慕词不解的看着眼前激动地男人,低头看看自己的玉佩。
冷冷的说:“和你有什么关系?”
夜轩忽略了慕词语气中的不善,讨好的笑了笑。
“这位公子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
夜轩突然想到在场的不止他们几个人便停止了话语,转头看向张知府。
“你们可以离开了,带上地上那位公子。”
张知府吩咐身边两个人拉起地上的肖全,行了礼离开了。徐先生也识趣的退了下去,大厅里留下洛湛三人还有慕词和轻雨。
夜轩看向慕词接着说:“这枚玉佩和我一朋友的玉佩很像,一时情难自禁还望公子见谅,只是不知这枚玉佩可是公子本人的?”
慕词再一次打量这三个人,有些疑问盘旋在慕词的心中。他们听见自己的名字会惊讶,而面前这名男子看见哥哥的玉佩会激动,还说与朋友之物相像,难不成他们认识哥哥?
见慕词打量他们并不说话,洛湛走上前来,在慕词看不见的角落,拍了夜轩的背部一下。夜轩点点头整理好情绪退到洛湛的身后。
洛湛看了一眼靠着慕词的轻雨一眼。
“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只是可否像公子打听一人?”
“谁?”
洛湛盯着慕词的脸,不错过慕词任何一个表情。
“慕诗。不知公子可知道这个人?”
慕词努力隐藏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佯装淡定。“你们是谁?找他做什么?”
洛湛笑着看向慕词。“他是我们的一位故人,想去看看他。”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呢?”
“公子要相信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公子名唤慕词想必与慕诗有些关联,可是慕诗常常提到的弟弟?”
慕诗对慕词来说格外敏感,洛湛的话让他震惊无比,失了平稳“你知道我?”
“慕诗常常提起你,看来你真的是他的弟弟了。”夜轩兴奋的说道。
看着对方胸有成竹的样子,慕词有一瞬间的懊恼。洛湛好笑的看着慕词懊恼的样子,像身后的洛非伸出了手,洛非从胸前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洛湛。
“我知道你也许并不信任我们,但是这封信我想你应该会认出是谁写的。”洛湛将信递给慕词。
“这封信交给你的时间晚了一些,不过你不妨看了信再做决定,我们这次时间不紧。我们住在岳阳客栈,随时欢迎你来找我们,至于刚才你打了肖全的事,放心,我可以帮你摆平。”
慕词根本无心听洛湛说了什么,信封上弟亲启三个字,已经勾走了慕词的全部思绪。慕词茫然的点点头,告别了轻雨魂不守舍的回了家。
鸽子看见慕词失魂落魄的回来,手里拿个信封不停的念念有词,有点吓到了。刚想上前问问就被慕词关在了门外,任他怎么叫都不曾开门,最后鸽子没办法只能坐在门边等他出来。
屋里慕词拿信的手不停的颤抖,几次想把信封里的信拿出来,都没有成功。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看见哥哥给他写的信,是什么时候写的?都想告诉他什么?里面是否说了关于他是怎么死的?哥哥是否会让自己报仇。脑袋被各种各样的猜测充满了,慕词长舒了一口气。不管哥哥说了什么,他一定照办。
舒缓了一下心情,慕词拿出信读了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