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也跟着焦急起来，“这……二少奶奶是太太的姐姐，日后定也会护着太太的。”

“护什么护？我俩早成仇人了……都怪二爷，没事跑出去干嘛，每月都这个时候出去，不知道是他莫名其妙跑出去疯了，我还能不知道，定然是去会哪个妖精。”

“太太，这话可不能乱说。”

秦珊抬起头来，小脸哭得满面泪水，“你以为二爷是个什么好东西，男人哪个不在外拈花惹草，你看着二爷一直瘫在院子里，实际上每月这个时候他都跑出去跟人厮混，他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府中哪个小犊子，也是我不知晓……要是知道我一定让那个小犊子生不如死。”

麻雀仿佛知道了什么秘密，她抖着手将地上的杯子收拾起来，一边安慰着秦珊，“其实……其实还是有好男人的，您看咱们大爷不就是。”到了后面，麻雀声音越来越小。

秦珊擦了把脸哼了声，“大爷？哼……我还真不信他没出去偷吃，大房看似平和，实际上还不是烂七八糟。那宋雨馨虽说过得比我好些，没个什么担忧，但她还不是跟守活寡一样，同那兔儿爷有什么两样！”

“太太你……”麻雀被她的话震惊到一动不动。

秦珊也是被刺激惨了，一口气把什么话都往外说。

“你是不知道，自打宋雨馨嫁入沈家，可一直和大爷是分床睡的。这事儿瞒得过大夫人和其他人，却瞒不过我！”秦珊阴阳怪气道。

……

【这……都是什么鬼？】

原本听从主人的话监视秦珊，不曾想听到这么多秘事，陆听离站在窗边，月影倾斜，他靠在窗边想的却是沈律的事。

晚些，他找了小桃说了些事。

接下来几日，沈府因为沈昀之事一直冷寂着，不见丝毫生气。

过了半月，府中才稍稍好转，至少府中人都开始接受着二少爷突然疯了的事实。

而这半月，他没有见到过沈律一次。

那日听完大夫人的话之后，二房所有的生意都落在他手上，忙碌半月才差不多摸清楚。

这日，小桃急急忙忙从外面回来，“少奶奶，少奶奶。”

看她跑得满头大汗，一到屋子便将门扇关上，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大事不好。

陆听离看着账本，见她便放下道：“怎么？”

“您上次让我打听大房的事儿有着落了。”小桃喘着粗气，一副惊讶过后的表现。

她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听到一样，“原来大少奶奶根本不是生病，她……她在吃避子药。”

陆听离眼睑一颤，“你还知道什么？”

小桃终于把气息喘匀，“这个还是我从梅香那里偶然听到的，虽说梅香姐姐随后就否认了。不过我总觉得这话是真的，毕竟大爷跟大少奶奶恩爱多年，没个子嗣的确说不过去。”

“梅香一直是跟着大少奶奶的？”

小桃点头，“对啊，梅香姐姐原本是跟着大少奶奶从娘家过来的。不过她人真的很好，对我也挺好的。”

这一夜陆听离没有睡，也睡不着。

因为这沈府中事，越来越复杂，他透过上次秦珊的话知道二房有意争夺沈家家产。而大夫人暗中阻扰二房……想着，沈律这事儿或许跟二房有关系，特别是一直不出面的沈昀，可现在沈昀疯了。

沈律也突然失踪。

看来他得去找了。

一直等到天亮，陆听离先去了一趟粮行，料理完今日之事他准备再去找那个老天师一趟，刚出门便碰上胡三，这些日胡三一直盯着柳落不见人影，这会儿出现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

特意来到角落，胡三便忙的说道：“少奶奶，柳落要娶亲了，听说也是个戏子叫什么……烟。”

“何烟。”

胡三惊讶，“少奶奶您怎么知道？”

陆听离抿唇不语，师父下葬不过一月便娶亲怎么也说不过去吧，或者说太心急了吧。

见他不说胡三又道：“就在前几日，我还见着柳落去了掌柜的家中。”

对于此，陆听离早已料到，当日掌柜的举动十分生疑，怕是掺和不少。

“他们何时成亲？”

“好像是三日后。”胡三想了想道。

陆听离颔首，交给他三个银元，“麻烦你了，日后不必再盯着了。”

胡三看着手里钱财发愣，似不敢相信，他结结巴巴道，“都，都是……我的？”

陆听离‘嗯’了一声，胡三整个脸乐开花。

此事便到此为止。

陆听离改变主意暂时不去找天师，因为他约是猜到沈律会出现的地方。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