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述职的是集团四大主营业务分管副总。
第一个来述职的是统领孔雀金融业务的王总,他同时身兼下面几家二级公司的总裁。不愧是作金融的,王总块头巨大、满脸和气,乍一看像个财神爷似的。一坐下,三分钟暖场谈股市、房市、货币战争,氛围上来了花二分钟谈自己这些年的理财心得,顺便不露痕迹地表述了一下二十余年死忠孔雀王的个人发展史,当然帮助孔雀集团从无到有奠定金融业务的丰功伟绩只是一笔带过,最后收尾在对国际金融大市场的高瞻远瞩上,刚好十分钟适时转入正题,开始介绍集团的金融业务。
他介绍完之后,秦正点点头,突然问道:“董事会方面有问题吗?”
王总忙道:“问题倒也谈不上。上次高管会上泽总交待召集董事会讨论您出任董事长的事情,我已经确认过,如无意外,董事会将于下月十日在华城召开,届时全体董事出席,就董事长议题进行投票表决。目前,董事会共有十一名成员,分别代表大股东、机构投资者,以及公司的高管董事代表。此前,机构投资者会跟票秦董的决议,加上高管代表,我们的赢面在60%以上,只要再有一到二名大股东跟票,董事长提议应该没有问题。”
秦正点点头:“若有变数,你觉得会出在哪里?”
王总笑呵呵地问:“正总是未雨筹谋,还是有什么发现?”
秦正一笑:“你就当我是空穴来风。”
王总忙道:“您说笑了!这世道,随时都可能有变化,不稀奇。就董事会来讲,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还没什么端倪。如果从结果倒推,只有机构投资者或者大股东他们都不跟票,才会出现问题。但之前这种情况还没出现过。所以您这么一问,我还真不好回答。”
秦正点点头:“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有何对策呢?”
王总笑得一团和气:“我在年前沟通一轮吧,就当拜个早年,趁机摸摸他们的底牌,防微杜渐,没什么坏处。”
秦正一笑,突然问:“如果泽总离任,对你这块儿业务的影响有多大?”
王总脸色一僵,嘿嘿笑了两下,说:“泽总还真要走呀?他在孔雀这么多年,好好的干嘛非走呢?”
秦正反问:“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走呢?”
其实高层中间已猜得沸沸扬扬,明显东方泽的走与秦正的到来有关,但谁敢捅破这层窗户纸啊?
王总一看,自己搬砖不是?忙道:“这还真不好说,那天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老实讲,很意外。”
秦正淡然一笑:“没说他一定会走。但如果他走了,你这块业务也不能就不做了吧?”
王总谦虚地一笑:“泽总在商业上非常敏感、策略性极强,但他的精力都放在制造、医药等实业上,对金融更多是监管,具体事情指导不是很多,我与秦董直接沟通的机会更多。”
秦正一点头:“那是最好。我让你沟通各位董事会成员的事,你先不要跟东方泽讲。”
王总一怔,连连点头道:“那当然。”
送走王总,秦正没有休息,直接开始负责医药业务的马总述职会。
令秦正意外的是,分管副总俨然与金融、制造等孔雀集团支柱产业同级,这位马总在集团资历上丝毫不逊色刚刚那位王总,可见医药业务在集团级别上地位之高。
但医药在孔雀集团里只占很小的比重,而且前年才由东方泽力主孔雀集团积极投资拓展,目前只有一家二级公司和三家三级公司,外加一些工厂。因为业务规模小,所以报告过得很快,秦正的印象是:这块业务处在四处窥探猎物阶段,还不知道要做什么——有点可怕。
最后,秦正问:“如果泽总离任,对你这块儿业务的影响有多大?”
马总脸色一僵:“泽总还真要走呀?您能不能跟他好好谈谈?也许就能留下来?”当真与王总如出一辙,但语气更加沉重。
秦正再次反问:“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走呢?”
马总一看,自己这话是不是有点不长眼呀?忙道:“这个还真不好说,那天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老实讲,真的很意外。”
秦正眼一眯:要不要这么假?意思一样就算了,字儿都不带换一个!
于是,秦正三板斧照样来:“没说他一定会走。但如果他走了,对你这块儿业务的影响有多大?”
马总想了又想,为难地说:“这块业务不同其它,是在竞争激烈的市场才刚起步,一向被当作公司的重大投资方向,所以需要公司给予非常多的指导意见和资源调配。如果泽总真走了,我看,咱们先得好好想一想,这块到底还要不要做、还能怎么做吧。”
说罢长叹一声,好象万念俱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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