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谢不慕从睡梦中被胸口冰凉的感觉惊醒了，睁眼一看，凌夏薇正在解她衬衫的纽扣，冰凉的指尖在她胸口柔嫩的肌肤上拂过，激起她阵阵的颤栗。

“换药。”

凌夏薇语气淡淡的，但相伴这么多年，谢不慕敏锐地感觉到，她的情绪很差。

——可她没打算过问。

她已经不是那个虽然有些娇蛮但内心柔软得一塌糊涂的凌夏薇了，她偏执疯狂到令人胆寒，从那晚后她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

“为什么不问，”凌夏薇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但手上抹药的动作却很轻柔，“怀疑憋在心里可对身体不好啊。”

谢不慕扯了扯嘴角，“我没兴趣。”

“是吗？”凌夏薇笑容淡淡的，“那如果与郁归时有关呢？”

谢不慕无谓冷漠的脸色一瞬间僵住的样子被凌夏薇完全收入眼底，可她没有什么反应。

谢不慕沉默了一会，“也无所谓了。”

“是吗？”

凌夏薇抹匀药膏，然后拧上药膏的盖子。

谢不慕没有回答，抿起嘴唇，伸手要拉起衬衫的衣襟，手腕却被握住，衬衫剩下的纽扣也被一粒一粒地解开了。

她猛地抬头看着凌夏薇，“你要干什么？”

凌夏薇没有理会，指尖从她的脖子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

脖子，锁骨，胸口，腹部，最后停留在裤带上。

整个过程十分缓慢，没有带一丝情绪，单纯只是描摹着这具身体的轮廓。

谢不慕绷紧了肌肉，汗毛根根竖起，时刻警惕防备着。

多么漂亮的身体，多么可爱的……讨厌鬼。

常听说爱情里都遵循先来后到的规律，现在看来啊，都是放屁。

明明，是我先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的。

凌夏薇恍恍惚惚地想起了那个时候——谢不慕还会笑着叫她薇薇的，好像阳光都更加灿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