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自然应允。命如意取了琴来,便坐在石凳上抚起琴来。江离玥也让青釭到沈府借来玉箫与沈绾合奏起来。琴箫和调,时光好似回到了两人第一次相约游湖的时候。如意青釭和其他几个心腹女使见两人琴箫相宜也都退下了。
琴声悠然婉转,如山间细流在沈绾指尖缓缓淌过,而江离玥的箫声空灵轻巧,似传说中的精灵在山泉戏水玩闹,忽然之间那精灵又化作无数彩带缠绕山涧流水,丝丝缕缕圈环缠绵充满了眷恋。却又不知何时,流水与彩带都激昂起来拍打海浪卷起万丈高,似要海誓山盟。
一曲毕,两人忽然都觉得有些热。江离玥走到沈绾面前将她拦腰起抱易位而坐。
“你做什么?”沈绾有些害羞地说。
江离玥不答,低头吻了下去。沈绾轻柔地环住江离玥的脖颈,温柔而又热烈地地回应。江离玥将沈绾的外衫解开,将手探了进去。鲜华细腻的触感让江离玥热血沸腾,手指一路向下滑落,抚上了沈绾的腰肢,沈绾一声闷哼,不禁将头仰了起来。江离玥见状趁势将脑袋凑过去,埋首在沈绾脖颈间耕耘。江离玥绵密的吻一路向上,在沈绾脖颈间留下绚丽璀璨的花纹。沈绾被江离玥□□得热不可当,却又无力推开下颔的人儿,头愈发向上仰,呢喃不已。江离玥被沈绾的软语嘤咛刺激愈发激动起来,一口吻住沈绾的下巴,热烈绵密地吸吮起来,后来又接着沿着两腮向上,吻过沈绾晶莹的玉垂,抚过沈绾长长的睫毛和桃红的粉颊,最后重新覆盖沈绾的唇瓣,揉捻沈绾的香舌,似乎眷恋着沈绾身上的一切,怎么采撷索取都不满足。
许久两人才面红耳赤地分开。沈绾踹了好一会气才嗔道:“你呀!”说完却又无力地软倒在江离玥怀里。
江离玥把脸紧贴着沈绾说道:“真的很喜欢沈姐姐你,你的一切都令我着迷。”
沈绾说:“不要再叫我沈姐姐了,我们又不是姐妹。”
江离玥忙说:“对对!我们可不是什么姐妹,你是恋人,更是我未来的娘子,所以就叫绾儿吧!”
沈绾啐道:“谁是你娘子!”
江离玥:“嘻嘻,迟早都是的。”
两人正拌着嘴,忽然青釭的声音传来:“小姐,三少爷奉夫人命来接您回府了。正在前厅等候。”
沈绾方回过神来,嗔了江离玥一眼,忙离了江离玥的怀抱起身整理衣裳。江离玥听闻要回府神色讪讪,满脸不高兴。
沈绾见状,不禁有些无奈:“你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吧,好啦,我回房给你取个我自己绣的香囊给你带回去可好!”
江离玥闻言眼睛亮了亮,说道:“如此甚好。”
原来在江离玥养伤的这段时间沈绾已经为江离玥绣好了一个香囊,里面放了刚从普渡寺求来的平安符,江离玥拿到后觉得又感动又甜蜜,珍重地收进衣裳内层,方和沈绾道了别和江离珑一道乘马车离开。
“你可是捡到了金子!笑这么开心。”江离珑在车厢里见江离玥拿着香囊傻笑不已有些看不下去。江离玥哼了一声却是不理他。江离珑长叹一声:“看来妹妹和沈小姐可谓一日千里啊,妹大不中留啊,有了沈姐姐就不要三哥哥了!”
“呐,这是给你的,我问沈姐姐要来了天下楼尊席牌子,你不是对天下楼的佳肴念念不忘吗,这下可如愿以偿了!只是有言在先,不许带着狐朋狗友胡吃海喝的!”江离玥看在江离珑多次为她出谋划策地份上姑且为他某点福利。
“那是自然,哥哥我也不是无赖之人,那就多谢妹妹了!”江离珑看到烫金的尊席牌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妹妹没白疼。
两兄妹正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已到了国公府。
两人进去请安,李母正在梨花榻上喝着茶,看到江离玥恢复健康李母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伤养好了就行,切不可再折腾,都下去吧。”
两人闻言退下。
李母手里捻着佛珠不知在想些什么。江离玥在沈府养伤期间和沈绾发生的事情李母通过吴嬷嬷已知晓大概。姜还是老的辣,纵使江离玥和沈绾有意避开吴嬷嬷但是吴嬷嬷作为公府老人自是有自己探听消息的计谋。就算沈绾知道吴嬷嬷在打探消息但是吴嬷嬷在沈府代表的是自己,她作为晚辈又怎敢过多阻拦。探听消息容易只是要怎么让玥儿回心转意又不伤母女情分却是个难题。
江离玥晚上躺在床上回想这些天沈绾的态度总觉得一切和母亲有关,吴嬷嬷留在沈府便是线索,毕竟有卫夫子和碧水在已是足够,即便怕碧水年轻资历不够在沈府镇不住场子,怕有歹人害我,可也不用劳动跟了母亲多年的吴嬷嬷,或许母亲已经知道了什么,绾儿之前屡次拒我或许有母亲的原因,这却不是江离玥愿意看到的。母亲的态度反而比世人的白银都要难对付,毕竟我与谁在一起过日子终究与别人无关,时日一长一切笑谈都抛在脑后了。江离玥辗转难眠一直在思考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