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叹息沉重到让勤俭持家勤工俭学的穷学生龚睿辰差点当场就哭了出来,这世上还有比异国他乡遇到比自己还惨的同胞更让人动容的事吗?遇到这样悲惨的同胞你能不出手搭救吗?那显然不能。
“同……同学,这豆芽你还要吗?”龚睿辰手已经越过祁施放在了豆芽菜上。
祁施一脸茫然的转身望向龚睿辰,摇了摇头。
龚睿辰真的要哭了,这是怎样一张饿到呆滞的脸啊。
“同……同学,我菜买多了,要一起来吃吗?”昔日的龚睿辰真诚相邀。
在异国他乡生活了两个月以后第一顿吃到热乎乎的中国饭菜,祁施激动地几乎要哭出来,虽然是简单的清炒豆芽菜和简单的加了一点牛肉的海带汤,但他还是难民般狼吞虎咽了一顿,把龚睿辰吓得不轻。
“今天还是感谢你割爱啊,这最后一包打折豆芽让给我了。”
“唔唔……你做的很好吃,我两个月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这么惨的吗?龚睿辰心生不忍,暗暗握拳:小师弟也太可怜了,饭都吃不起也要坚持求学之路,多么令人动容,在我毕业之前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同学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我们可以拼伙吃饭,我来做,菜钱咱俩对半。”
“真的?!”
“呃……真的吧。”已经有一丝后悔的感觉了怎么回事。
“那我先包你一个月的伙食吧,一万英镑够吗?”
“!!”大哥你对钱有概念吗?你念的真的是商学院?
后来知道祁施只是不会做饭甚至连泡面烧开水都不会站在豆芽菜前几个小时只是真的饿的发呆在思考豆芽能不能直接生吃的龚睿辰就算白眼翻到天上也于事无补了。
龚睿辰比祁施早两届,天资聪颖勤奋刻苦,博士念得特别顺利。等祁施拿到学业证书归国的时候,龚睿辰的公司已经有了些声色。
号称找不到工作的祁施再一次加入了龚睿辰的队列,然而在龚睿辰某个重大项目生死存亡只差资金之际,祁施一笔汇款及时到账,龚睿辰这才知道祁施真的是传说中那种不好好工作就得回家继承万亿家产的人,呵呵,该死的资本主义。
龚睿辰八面玲珑,擅长交际谈判舌灿莲花;祁施酒精过敏,善于数据财务统筹分析。两人一合计,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一个CEO,一个CFO,分工明确。
说什么总裁和副总裁,其实只是个对外称呼,没什么区别,两人谁也不在乎。
龚睿辰的人设表里如一,精英总裁风流倜傥诚不我欺,祁施却有个小秘密。
尽管龚睿辰一再表明“既然是秘密就请你一直保守下去,谢谢”的态度,祁施还是以“秘密必须换秘密”的原则按着龚睿辰的头把让他把秘密嗑了下去。
祁施酷爱追剧,尤以各种吸引小女生的傻白甜恋爱狗血剧为盛。
后来李秘书知道了这个秘密,李秘书表示,不不不,我们小女生从不看这种智障玩意儿。
“哦,好吧。”这算什么大不了的。
龚睿辰扶了扶额头,“所以我要用什么秘密跟你换?”
“换什么?是你先喝醉了逼我听你故事我才勉为其难把我秘密告诉你的!”
“……我说了什么?!”
“我都答应你是秘密就会一直保守下去谁都不说了那必然谁都不说。”祁施拱了拱龚睿辰,“你是不是考验我?”
我考你个大头鱼!保密这种事也包括对本人保密吗?酒精害人不浅,再也不要喝酒了。
我到底说了什么啊!啊!!发出土拨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