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刚才的莫子逸太吓人了。
松了口气的唐落羽已经昏过去了。
唐初阳皱着眉靠近唐落羽仔细看了看:“初六,唐落羽这根胳膊废了吧?”
“也不一定,”唐初柳上手就把莫子逸的剑给拔了,“莫子逸这一剑的位置好像挺讲究。”
昏迷的唐落羽痛苦的皱紧了眉,模模糊糊的闷哼了一声,靠着山岩倒在地上,在岩石上留下一道淋漓的血痕。
“好吧,管他吗?”唐初阳踢了踢唐落羽,“不管可能就死了。”
唐落羽肩上被莫子逸硬是剜成了一个血洞,鲜血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冒,堵都堵不住。
屋里安弦哄莫子逸也是哄得焦头烂额。
莫子逸在门外乖,进了门就一口咬在他肩上,死命咬,死命咬,疼的安弦一个劲儿咧嘴还不敢反抗。
“小祖宗哎……我又哪儿惹你了?”安弦一脸认命的把莫子逸抱在怀里,让他随便咬,伸手顺着他脊背一下一下捋。
“你想让他上。”莫子逸松了松牙齿,活动一下下巴,蹦出这么一句话来,然后“咔嚓”一口又咬上去了。
安弦咧了咧嘴,默默想抽自己一嘴巴,叫你嘴贱!
“不不不我是想让你上。”安弦慌忙辩解。
“我要是输了你是不是就让他上了?”莫子逸从牙缝儿里把字一个一个挤出来。
“你输了我就弄死他,”安弦费力的别过头亲亲正咬着自己的莫子逸耳朵尖儿,“我只想让你一个人沾我的身,别人我嫌脏。”
莫子逸咕哝了一句什么,转头啃着安弦耳下咕噜了一句:“你是我的。”
却没有再用力,只是用齿尖一下一下的轻轻啃,显然是被安弦成功的讨好了。
“你的你的,你一个人的。”安弦感觉自己现在也是求生欲贼强了。
不是白师兄,你看看你给子逸吃的那些玩意能不能照样给我来一份?这效果是不是好过头了?
莫子逸似乎是满意了,挪过来咬安弦的喉结,莲冠在安弦面前一晃一晃,花纹精巧细致。
安弦仰的脖子都快要断了。
媳妇睡完一觉比以前难哄了好几十倍!
白术你就作孽吧。
白术:小兔崽子你是要造反了啊?
“子逸……你再这么啃,我可就忍不住了啊。”安弦抱着莫子逸,将他臀部往自己胯间压了压。
仰的难受跟被媳妇撩硬了完全不冲突。
莫子逸停了停,悄悄红了耳尖,然后乖乖的伸手抱着安弦颈子,咕哝道:“晚上。”
对于白日宣淫这种事,莫道长还是有点抵触的。
“嗯,晚上,”安弦亲亲他,“晚上好好伺候你,这一副吃醋吃饱了的小模样儿。”
莫子逸自己也知道刚才情绪不对,这会儿被安弦调侃也没什么脾气,就别过头顺着安弦轻声说:“嗯,打个嗝儿都是酸的。”
停一停又说:“下次还这样。”
安弦实在是没忍住,一把搂着莫子逸笑的喘不过气儿来。
这不讲理的小样儿欸。
喜欢死了。
刚才凶的吓人,这会儿乖的吓人,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自己上辈子到底是为什么会舍得不要他,让他一个人孤零零过了那么多年。
“哎,你俩忙完了没?忙完了问个事儿。”唐初柳趴在窗口伸手挑起遮光的竹帘,伸进头问道。
“啥事儿?”安弦问。
“唐落羽,用不用弄死他。”唐初柳往身后比了比。
“问子逸。”安弦转个身把莫子逸转过来对着唐初柳。
“我没要他的命。”莫子逸道。
“你是没要他的命,不过要是再不管他,估计过一会儿就流血流死了。”唐初柳耸耸肩,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莫子逸,道,“以后我死都不跟你过招。”
莫子逸噎了噎,才讷讷道:“我总不能对你俩下杀手。”
“哦。”唐初柳翻了个白眼。
就是知道你留手才觉得伤自尊好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