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宣仪掩着面，泪水随着她颤抖的肩滚落，她觉得好对不起朴北国，因为她当朴北国俯在她身上的时候，她脑子满满的都是傅菁，傅菁，傅菁。

笑得很明朗的傅菁，奶叽叽的傅菁，在橙色灯光下噙着泪，问她，你怎么可以喜欢他的傅菁……

她的心裂纹纵横，却不能由傅菁以外的人来修补。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遍遍地向朴北国道歉，蜷起了身子。

“别说对不起。”向来不在宣仪面前抽烟的朴北国取出一支烟，刚刚点燃，又在烟灰缸里碾灭。

香烟未来得及升起的一丝余烟融化在空气里，无声无息。

他看着烟气消失愣了一会儿，像是在问自己似的，“吴宣仪，你为什么总是让我心疼呢？”

朴北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明知道宣仪喜欢的不是他，还是把一直以来的愿望说出了口，向一个孩子向并不存在的圣诞老人许愿每一天清晨的太阳。

“请你嫁给我吧。”他说。

吴宣仪的面上闪过错愕，他丢下了那段未燃起就已经熄灭的烟，靠在沙发上，带着些许疲倦，“哪怕你喜欢的不是我，只要能陪在你身边一生一世，这就足够了。或许，我会等到你忘记她的那一天。”

“对不起……”吴宣仪想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电话就一阵狂响，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神情诧异，“请稍等一下。”

朴北国看着她接起电话，在几声鼻音的答复后神情凝重起来，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这种凝重的神情一直持续到电话结束。

她眉头紧锁地望着空气出神，片刻之后，她回过神来似的，“你刚才是不是要我嫁给你？”

朴北国点点头。

宣仪笑了，“那好，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