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法很好。白芜点头，然而他老妈用事实证明了这并没有什么用。

白芜问：“她为什么在那哭？”

“跟家里闹了。”老妈说，“我说了你别在意，她喜欢画画，也喜欢看……男生之间谈恋爱，经常画这类型的……她说她在网上答应了帮别人画一张图，本来以为是正常画风，没想到要求是什么色气满满……她没什么经验，别人就建议她找部那什么□□……一边参考一边画，也是紧张，她妈进来站她后头几分钟了，也没发现。”

“……”

画个画，为什么结果跟过程都这么……一言难尽呢？

老妈说：“当时小俞哭得可可怜了，说她妈把她画画的道具都没收了，还气得说以后也不给小俞学画画了。”

白芜心情有点复杂：“后来呢？”

“后来……”老妈说，“我觉得这也不算她本意，就表示理解，她觉得我靠谱，我两就一起回来了……第二天她发现手机几十个未接电话。”

“她家里人的？”白芜问。

“对，最后还是我替她回了电话。”老妈摇摇头，“后来小俞爸妈都过来了，我就跟她们好好谈了谈。”

白芜：“怎么谈的？”

老妈喝了一口水：“我就说……孩子就得好好沟通，你不问她缘由就批评她，还剥夺了她唯一的爱好，做父母没这么做的。”

“嗯。”白芜复读机上身，“没这么做的。”

“是吧？”老妈得意一笑，“我就说小俞那画是她们社团老师的作业，小俞都跟我说了，她们老师的目的是要发掘学生们善于发现美的精神，你看小俞画的内容虽然太过成人化，但她画出来是不是还挺有美感的？”

“等等！”白芜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编瞎话了？他们就这么被你骗过去了？”

——白芜觉得自己今天见识到了老妈的另一面。

“当然没有啊！还有怎么说话呢？”老妈戳了戳他脑袋，“但他们乐意相信……都是当父母的，有个台阶就下了，又不是不了解自己孩子，只是猛然发现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有点气头上了，都怕孩子这么小学坏了，吓一次就冷静了。”

白芜：“小俞她……”顿了顿，没想好接下来要说什么。

“她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老妈却深沉地说，“她说她后来画风变了，主角都美骚美骚的……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美骚……”

“……”

还美骚美骚……

受不了了！

“妈。”白芜打断她，摊牌了，“听说你也看男生之间谈恋爱的小说。”

“不是……”

“她们是你基友。”

“我……”

“你很担心我是个受，受苦受累，痛苦不堪。”

“你先别说话！”老妈瞪他。

白芜默默回看。

“……唉，”终于老妈妥协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点亮了听墙角技能。

白芜一脸正经：“你儿子什么都知道。”

“厉害得你。”老妈没忍住笑了。

白芜抱了抱她：“其实你不用想这些，我要是真的像你说的是个受，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还是跳广场舞更适合你，健康，没烦恼。”白芜退开点看老妈的头顶，“看你天天愁得头发都白了。”

“你说啥？”两人正谈着呢，老爸洗好碗从厨房出来了，估计正好听到后面那段，看他，“你妈什么时候白头发了，我怎么没发现？”

“哈哈……”老妈一下笑开了，“还是老头会说话。”

白芜无奈道：“我夸张手法，行吧？”

老爸抽纸擦了擦手：“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