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穆商一直盯着的万宣途,脱裤子的动作都迟缓了不少。红着脸坐在地上,不敢直视眼前这周身带有侵略性的男子,偏头轻轻地说道:“我脱好了,其实我觉得我无大碍,将军且就寝,不必理会我。”
穆商直接无视了万宣途的要求,上前打横抱过这烦人货,双手一使力一松懈,万宣途便轻轻落在了将军就寝的被褥上。即使不是出自自己的本心,但是天寒地冻的,此时估摸着也丑时了。若是护送这烦人货回他自己的帐子,又得捣鼓好久,毕竟膝盖伤着了,不便行走。还不如今夜将就让他与自己共睡一个帐子。
“别动,有血痕,印出来了。你忍着点。”穆商叮嘱道。便缓缓卷起万宣途的亵裤,查看那斑斑血迹处。
“呜......疼......”万宣途泪眼婆娑呜咽哼哼唧唧道。
穆商也不去理会他的感受,随手抄起被褥旁的金疮药,细细地撒在万宣途的伤口处,并用白布条包裹好膝盖。
“啊!”万宣途感受到来自金疮药带来的不愉悦感,喊出声来,还不停地摆动自己的伤腿。穆商啧了一声,大手一伸便握住了那条不安分的细腿,不得不说,金贵养着的富家公子,肌肤倒也是细滑,虽不是女子,但万宣途这嫩滑的腿也不亚于一般女子了。
穆商心头默默感叹着这腿的光滑,忽地玩心乍起,手下用力一使坏,给万宣途白花花细腿内侧留下了红艳艳的指印。有如白雪地中洒落的点点梅花,别有一番滋味。
“你干嘛啊!”万宣途感受到了来自腿部,除膝盖疼痛处的另一处疼痛,大叫了出来。
突然感受到玩弄万宣途乐趣的穆商,坏心眼地回答道:“你这若是女子,我若是登徒子。想必我回答你的便是‘肏你啊,还能作甚。’”
万宣途吃惊地睁大本就泪眼汪汪的大眼,对着嘴角勾起戏谑一笑的西大将军喊道:
“滚!”
穆商这下玩心更强烈了,嘴角咧得更开了,登徒子常备的笑容这会儿在穆商脸上出现,居然丝毫没有猥琐之态,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痞帅的意思。
“你这腿磕地上磕出了个大豁口,还有这般气力喊。那我若是对你这美人做些其他事,你还有气力否?”
万宣途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对男女欢爱之事也是了解一二的,虽说是两男子,但是行国民风和气,只要相爱,无论性别,都能得到他人的祝福,成婚在国家条例上也是被允许的。意识到穆商话里的意思,万宣途的嫩脸登时变幻成了猪肝色,好不美妙。
“你......!”
“哈哈哈哈哈哈”
穆商看着万宣途的反应,爽朗地笑了起来。这次兴许是自己与他接触以来,笑得最为欢畅的一回。想不到这烦人货平日像只麻雀一样,一直在自己耳朵叽叽喳喳个不停。待自己无意中寻到治他的办法后,发现他竟是如此的惹人疼爱,让人想变着法子逗弄他,看他气急败坏红了脸。
万宣途当真怕穆商对自己做些什么事,紧紧抱着自己早已被扒得只剩亵衣的上身。穆商这下是越闹越上瘾了,闪着狠光的墨绿色眸子紧紧盯着万宣途,身子也慢慢往他那边靠近。
“你别过来!不要啊!”
万宣途这下真急了,偏头闭眼越喊越大声。渐渐向他靠近的穆商,这会也不觉得他声音恼人,还觉着特别悦耳,甚至想让这声音的主人再发出其他让人心儿发颤的音律。其实万宣途的声音很好听,优雅醇轻,似让人如沐春风。只是平日穆商嫌弃他总是在自己耳边大叫,现下仔细听来,居然还有些留恋这声音。
万宣途闭着眼,耳垂旁传来低沉而带着笑腔的声音:“逗你的,快睡。”
话音刚落,万宣途感受到自己身上被盖上了一张厚厚的兽皮,接着又感受到腰间一丝不寻常的重量和温暖。正在疑惑间,腰间的重量又加重了几分。这会帐中已是被穆商躺下时随手熄了灯火,四下黑漆漆不见一丝光亮。万宣途只能寻着那重量摸索,想去探清楚那重量的来源。
谁知,耳边突然传来丝丝热量和低低好听的声音,惹得他耳朵一痒,身子一阵酥麻。
“别动,再动我现在就办了你。”穆商在他枕边戏谑地命令道。
原来是穆商的手臂啊......
万宣途有苦不敢伸,生怕西将军出言,驷马难追。要是真把自己办了,自己该如何是好,毕竟两个男人怎么内什么,他还不懂啊。不不不,即使和女子他也不懂啊,他还未经这等事。况且将军如此高大精壮,办了自己等同于把自己大卸八块吧。万宣途越想越害怕,被自己的想象吓得微微发抖。一动不动地任由穆商搂着,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今夜,西将军寻觅到新乐趣,梦中兴许还在感叹,原来有一人在身边睡着,搂着倒也舒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