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见状便熟练地低下了头，并且侧身走在一边以示回避。显然她已是习惯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对这样的待遇认为是理所应当。

至于红衣则是微笑以对，并且还在行走不断的进行祝祷，仿佛自己是个圣女一般。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城过去的身份，但更知道自己是因何留在这里的。因逼迫而产生的困顿不是低头的理由，那么当着众人的面更没必要让路了。

况且他现在可是跟着四娘混的，多少也是个小小的神棍。不仅人前人后的能动员相当数量的信众，而且在祭祀神明的事情也是在公开地操持。

仅这样的变化已经说明身份不同了，既然改变了一部分命运要坚持下去。故而必须是要紧紧地把握住这一机会，万万不可自堕了身份。

当着人她不能说什么，但是在返回的人群又走过了一波之后便对着麻姑说：“抬起头来，别还当自己是个婊子。咱的背后是站着神明的，更重要的还有四娘为咱撑腰。不管你睡了多少个男人都给我抬起头来，只要你还能念经能站在他们的面。那些王八蛋们只能跟着你一起瞎念，哪怕咱们也不知道那狗屁大神到底是什么！”

身边的女伴本已是神情麻木，似是早已对现在受到的待遇认命了，不过在听到红衣的鼓励后却惊讶的抬起了头。麻姑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操作，于是便惊地叫道：“哎？这，这样啊！？能行吗？”

红衣对这样的反应似乎并不怪，可能是早在她的预料之。于是连头都不带转的便说道：“哼哼！你不该问能不能行，而是该像我这样做。

说你年轻的时候是干什么的？我遇到你的时候是干什么的？还有现在是干什么的？你再想想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又是怎么做的？

你是认命了吗？可是我却还没有认命呢！我迟早得弄死河青城里的那些混蛋们，那些害死了我父亲的畜生们都得死！”

麻姑闻言便缩了缩脖子，还下意识地向四周望去。她当然知道红衣的仇人是谁，而且也清楚那些人在城有什么能量。她完全不想这句话被第三个人听去，那样自己二人显然会陷入麻烦之。

前方的树林又出现了一些身影，看服饰和声音是另一波返回的信众们。红衣便冷静的说道：“跟着我，一起为来人做祝祷。除非你想永远躺着过日子。”

“善哉，暗流大神。”于是麻姑赶紧低头念诵了一句，只是声音小的只有红衣能够听到，显然还是底气不足的样子。

红衣马低声的呵斥道：“不是这会儿，等他们过来了再做祝祷。千万记得要看着他们的眼睛，一定要将它们当作屁事都不懂的小蠢蛋。而你则是照看他们的老妈子，并且正准备给他们换尿布。”

“扑哧……”

麻姑听着便在心浮现了描述的画面，一个没忍住便当时笑出了声。但别说这样的方法还真有用，至少现在的心情已经是轻松了许多，完全不是先前的那么紧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