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许天欢捂住了额头,“你们还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哎呀我不说了……”陈皓霖敷衍道,“我这边儿还有点儿事儿,回头再聊啊!”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许天欢诧异地盯了会儿电话,又看向已经笑得不能自已的颜天扬:“他从来没挂过我电话!他挂我电话!”
陈皓霖那头挂掉电话,脸已经烧得绯红,一抬头正好对上飞鸟清亮的眼睛,没好气地说:“你看我干嘛!”
飞鸟不生气,耸了耸肩:“我不看你看谁啊?你想让我看别的小帅哥?”
“不是,我发现你现在老不正经了啊!”
“你就告诉他咱俩在谈恋爱不行吗?”飞鸟撇了撇嘴,“他又不会说你什么,毕竟他和天扬连床都上过了,咱俩就亲了个嘴——”
“你快别说了!”陈皓霖捂住飞鸟的嘴,没想到对方伸出舌头在他手掌上舔了起来,陈皓霖赶忙松了手,愤懑地盯着他含笑的眼睛。
他们上午看完比赛直接在9中旁边吃了午饭,然后就回了飞鸟家,其实陈皓霖不是很想在外面吃,他还怀念着飞鸟做的咖喱,但是人家没提,他也不好意思上赶着问,俩人也有些饿了,就草草解决了。回飞鸟家则是飞鸟本人提的,陈皓霖觉得,俩人关系既然都定了,也就别扭扭捏捏的了,显得自己忒不爷们儿。
可是进了人家家门他就后悔了,飞鸟的房子本来就小,两个大老爷们儿往里一杵,暧昧的空气瞬间开始发酵。门一关,飞鸟话也没说,直接把人抵在墙上亲了老半天,陈皓霖感觉自己的血压噌噌噌往上窜,双腿发软手掌发麻。还好飞鸟没做更进一步的动作,他神态自若地把外套脱了挂起来,然后进厨房给俩人倒水喝。
此刻飞鸟往他手掌舔了一下,更是让他臊得脸没处放,说来自己也是快成年的人了,怎么就这么经不起勾?
飞鸟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在坐垫上仍然显得修长,黄色的头发衬得脸特别白,锋利的五官又把他的少年气完全显露出来。
陈皓霖看得有些痴了,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是自己的男朋友,他们抱过,亲过,还睡过一张床,其实这么想想,自己挺幸福的。
“想什么呢?”飞鸟拉住他的手,轻轻摩擦着。
“我在想,”陈皓霖心里突然有点不好受,“你过半年就得回日本了吧……到时候咱俩还能联系上吗……”
飞鸟一愣,眼睛有些湿润,他将陈皓霖拉过来,陈皓霖便顺从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忘啦?”飞鸟能感觉到陈皓霖抱着他的腰的手收得越来越紧,“我不会走了,你只要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不会走了。”
陈皓霖坐起来,怔怔地注视着他:“你别瞎说,该回去还是得回去……”
“我不走,”飞鸟嘴上笑着,眼睛里却浸出了眼泪,“我是中日混血,能把国籍转过来,我只要在有你的地方活着,其他地方我不去。”
“你……”
“感动吗?”飞鸟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感动的话,也说两句好听的。”
陈皓霖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身上也发热,他当然感动,感动得不得了,他以为飞鸟之前也就是为了追到他说了漂亮话,没想到他心里是真的这么想。
“说什么……”
飞鸟轻轻擦了擦从眼角溢出来的眼泪:“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说你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陈皓霖没有说,他说不出来,一辈子太长了,他不知道他们将来还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他只能捧起飞鸟的脸,深深地将自己的吻印上去。
“对不起……”陈皓霖在俩人的呼吸中呢喃道,“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
“你对我特别好,”飞鸟说,“就算你对我不好,我也会一如既往地喜欢着你,爱着你,想着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我们做吧。”
飞鸟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我们做吧,”陈皓霖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一层不明的色彩,“谁在上谁在下都无所谓,我们做吧。”
飞鸟愣了一会儿,轻轻颔首,温柔地回答:“好,去卧室吧。”
躺在床上俩人都有些尴尬,飞鸟有没有经验陈皓霖不知道,他自己是百分之一百的没有。床上充满了飞鸟的气息,浸得他身上发麻,俩人就这么干躺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皓霖,”飞鸟轻声说,“怎么做……”
“你问我?”陈皓霖腾地坐起来,“我怎么知道!”
“你要不要给天欢打个电话……”
“你有毛病啊!”陈皓霖在他腰上狠掐了一把,“打电话怎么问?欢欢,你和颜老师具体怎么操作的?”
“可以委婉点儿。”
“去你大爷的委婉!”陈皓霖骂道,“你把衣服脱了,这玩意儿不需要学,是人类的本能!”
飞鸟好笑地看着他,慢慢伸手撩起自己的卫衣,运动裤的绳索估计是在刚刚折腾的时候松开了,裤腰就挂在髋骨上,漂亮的腹肌完整地展现在陈皓霖面前。飞鸟顺利地脱得只剩一条紧身内裤,陈皓霖眼睛都看直了,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你愣着干什么?”飞鸟好笑地问,“我脱了,你怎么不脱?”
“我我我我——”
“还是要我帮你?”
“要不……”陈皓霖尴尬地提议,“今天还是算了,我们下次——”
“晚了,”飞鸟眉毛一挑,一个翻身把陈皓霖压在床垫上,“乖乖,话是你说的,现在又反悔,这样可不行……”
陈皓霖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上脑袋,当然还有一部分涌向身下,飞鸟感觉到有东西顶着他,扬起嘴角低声说:“你看,你身体也答应了,嘴上说可不算数。”
“那,那我在上面!”陈皓霖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这个没商量!”
飞鸟从他身上下来,乖顺地躺好:“好啊,来吧。”
我操啊!这他妈可怎么整啊!没有经验什么都不会啊!不过——
“没有套!”陈皓霖突然得意地喊,“没有套咱做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有啊,”飞鸟似乎是早早预料到了,从床边柜里掏出一盒已经开了包装的套子,“上回单阳他们没用完的,我给要来了。”
“我日——”
“润滑的,”飞鸟邪魅地勾起眼角,“适合第一次。”
看着被彻底石化的陈皓霖,飞鸟哭笑不得:“你干嘛这么紧张,又不是我在上,你不说了吗,这是人类的本能,你就遵从你的本能嘛。”
“可是我……”
“乖乖,”飞鸟把手伸进他的卫衣,指尖所到之处一片滚烫,“来吧,你要是再不动,我就反悔了哦……”
我操那怎么行啊!陈皓霖连忙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上衣,把头埋到飞鸟的胸口,对着上面的凸起一口咬了下去。
“嘶——”飞鸟吃痛得皱起眉头,“轻点儿……你看,你不是会嘛……”
“别出声……”陈皓霖用舌尖舔舐着对方光滑的皮肤,“再出声,我***……”
飞鸟满意地闭上眼睛,仰起脖颈,双手探入对方的头发中:“求之不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