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爹爹,如果他们识时务,下次自会收敛几分,无伤大雅之时,我们也应当睁一只眼闭只眼,但如若他们一再任性妄为。我也会借机,断了跟肖家的药材买卖。“
“爹爹千想万,想没想到问题解决如此,妥当。“
肖艳雨哪里。红烛病了一时间,也缺一个得力贴心的小侍。这几日予叶青也是忙的晕头转向。
顾及不过来,予虹派若奴先过去侍奉几日。自从嫁给白组,他就以家眷身份住在,渝水阁,虽说是史无前例,但是予叶青张口闭口说把他当弟弟。
予虹,默认了白组又是予叶青,身边的红人,自然是没有人敢说三道四。
本来应该让,予叶青的小侍去,但是想来沈牡丹,毛毛躁躁的,又是予叶青的男人,予虹就放心不下,怕男人之间产生妒火,只能派了若奴。
侍奉了几日,若奴觉得这主夫身体根本,不像郎中说的那么虚弱。觉得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好。
红烛卧病在床,买通了一个,府中打杂的小侍,这小侍,平时负责西刷盘子洗刷碗。红烛便嘱咐他。
“你以后洗刷我家公子,熬药的药罐子的时候,就把这药粉加到你洗刷的水里,隔三差五还要连着药粉,带着罐子一起放到那煮沸的水中泡上一泡。“
那像是拿了红烛的银子,自然乖乖为他办事,红烛也并没有告诉他这么做是为何时,那药粉是何物。
更是借着自己现在生病为理由,将此事躲了过去,如果这段时间出了什么问题,他也可以用不在身边,侍奉为理由将这事,责任从自己身上推脱了去。
红烛,是因为着凉伤了风,这风寒可是传染的。肖艳雨是“流产“身子弱,他自然不能侍奉,肖艳雨。
那备孕的药,已经被红薯磨成了粉,给了那个刷碗的小侍,那个小侍倒是勤勤恳恳。没过两生日,就将药粉加入煮沸的水中,去浸泡那煮药的罐子。
过了几日,那药粉的药效早就被煮进了那熬药的罐子中。
一边装着虚弱,喝着那让身体同样看起来需要的药膳,殊不知连同那早已住进罐子里的,备孕药粉,一同喝下。
整日,一边装的虚弱,又一边喝着那进补的药材。身子本来就没什么不爽的,用的药材吊着让脉象,看着虚弱些。
如今又在这不知不觉中喝了如此多大补的药,也是好生难受,因为装虚弱,需要天天躺在床榻上。却又因近日进补太多,经常感觉浑身燥热,不得舒缓。
平时,都是红烛与肖华联系,如今红烛病了,肖艳雨身边多了一个若奴,肖华更是不敢贸然行事。
肖艳雨的难言之隐,只能憋在肚子里。更是无心去顾忌,肖家药材的事。
肖剑锋传过去的信,也都通过肖华给了红烛,都在没有回信。本想着让这个傀儡弟弟,吹吹予叶青的枕边风,关键时刻确连个回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