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提予叶青我更是开心了,来过来。“伸手招呼她过来听。肖勇赶紧俯身过去。侧耳听。
“予叶青掉下悬崖死了,你把这消息,想法设法,铺天盖地的传出去,一定要整个帝都沸沸扬扬,大街小巷所有的人都知道。“
肖剑锋脸上阴险的笑着。
“主上,虽然不知道您是有何妙计,但是咱们那批货,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肖勇还是有些担心,上次就是予家的警告,没过多久故技重施,怕这次予家人,不在顾忌情分。
肖家把这消息散布出去,予家人心惶惶,各个分号,商铺的掌柜也是慌了阵脚。有些心存不轨之人,更是动了非分之想。
想着予家没了后,等到老家主百年以后,这商铺怕是要换了主人。一时间予家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都变成了别人家茶余饭后的聊天闲话。
予虹一时间没有从打击中,走出来这事又一下子爆了出来,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先保护好沈牡丹肚子里的孩子,这样予家就还有后。
一切来的都太过突然,虽然他不是等闲的男人,行事果敢,大胆,思维也是过人,但是毕竟不是铁打的,丧女之痛的打击太大。
一夜时间整个帝都知道了,都在看予家的笑话。他带着悲痛的心情,先把家中事务处理好,暗中把沈牡丹保护好,全力保胎。
他也看出,这唯一子嗣归天之事,一被捅了出来。已经有分号掌柜的,起了异心。
白组去搜寻予叶青了,带走了许多得力的人,李得天忙着,在渝水阁照顾沈牡丹,带着一众郎中,全力保胎,而予虹召开了商会的会议。
一时间整个予家,忙做了一团。这场意外打破了原来的宁静,和原来的井然有序。肖家更是暗中,挑拨怂恿了那些有异心的分号掌柜。
趁火打劫,更是买了不少假货,残次品给予家,更有些有贼子之心的掌柜的,更是和肖家串通一气,拿回扣高价买了残次品。
先前回家的肖艳雨,只是偷偷密会了,牛天祥,明目张胆出格的事也不太敢做,碍于自己是予家的主夫。
肖艳雨回家第一天晚上,夜深后牛天祥从肖家院墙外头扔了一个橙子进去,红烛捡了去。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肖郎许久不见恍若隔世,今夜我在月老祠,老地方等你。“
打开来一看,酸掉牙的甜情蜜意的私会信。红烛转念一想,去禀告了肖艳雨,然后肖艳雨去密会野女人,也算一个大事件。
自己也就可以去夜寻,肖剑锋和她面禀告此事。就将那个纸条,从新塞回那个橙子里头。
“公子,刚才我在院子里头,靠近墙边的地方,发现这么一个大橙子。准是那个小侍偷懒,掉落了都不知道,被我知道是谁我定是要好好训斥的!“
他假装自顾自的说,看似告状絮叨。其实暗自用余光,偷偷用余光瞥肖艳雨的表情。见他一听从墙边捡来的,就跟丢了魂似的,在无心听自己说什么。
自己也就借故退了出去,却没有走远,趴在门缝的偷偷看里面肖艳雨的情况。
果真,自己一走肖艳雨就迫不及待的,扣开了整个橘子,发现那纸条之后,更是急迫。不出一会就唤来小侍,要沐浴更衣。
红烛,若无其事的回了自己的侧厢房,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就有小侍,来敲自己的房门。“红烛公子,咱们公子,要沐浴更衣,喊你去跟前侍奉呢。“
浴室里肖艳雨,整个人泡在木桶里,木桶里散满了玫瑰花瓣,熏了香倒了精油。
“公子,你这在予府红烛都不见你,这般精心打扮自己,如今回家第一**怎么反而如此,注重容貌了?“
肖艳雨脸上的喜悦,都要溢出来,还要佯装无事的样子。红烛从小侍奉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无事,我娘家之后心情就是,十分的喜悦不可以么?“肖艳雨也不知如何回答,一个反问让红烛,哑口无言。
红烛给他挑衣,故意选择了一件魅惑的鹅黄色袍裙。
“公子既然心情十分的好,不去今日穿着鹅绒黄,多好看明艳了些,看上出楚楚动人的,要不是已经嫁了人,任那个女人看了去,都得勾了魂!“
红烛自然,知道肖艳雨要沐浴更衣,说什么心情好都是说辞,主要的是今夜密会那野女人,更是知道,自己一直吩咐那个洗碗的小侍,每日下的助怀胎得药。肯定早是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