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予虹找齐了工具,替予叶青擦拭着伤口,上了一些创伤药,又小心翼翼的,一圈一圈的包扎起来。拿出了提前备好的新袍子。
予叶青换上了新袍子,跟予虹在寝室密谈,予虹对外说近日身体不适,卧床休养,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他。
“爹爹,你与我说说近日来家中的情况,女儿自认为上次将欧阳公子里救回来,特意安排了我渝水阁的侧偏殿那里人少,省得嘴杂,此事定不会整个予府都知晓,更别说什么沸沸扬扬。
我何时送他回刀剑山庄?这事儿又何时被歹人所知,又是通过谁的嘴传到了歹人耳中,都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如今我还活着的消息不对外公开,只有你我父女二人知道,所以调查此事暂时不能借助外力。“
“你走后,府中并没有太大的异动,若想来非要是说出点小动作,那就是肖艳雨,你走后他家里头派过来的郎中,就过来我得金君阁,寻我邀我一起去看一看肖艳雨。
最后他们祝福二人一唱一和,向我求了个恩典,回了趟娘家。
前几日爹爹整个一颗心装的全都是你的事儿,如今说来着,他回娘家已有许多日,竟也没有了消息,如今更是没有回府,想来你这跌落悬崖身亡的事情,整个帝都传的都是沸沸扬扬。
他作为你的主夫,没有立刻回府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关心,是何等意思。“
予虹明显对肖艳雨处理这件事情的态度非常不满。
那夜的肖艳雨,踏实,安心的躺在他天翔姐姐的怀抱里,美滋滋的睡了去这一睡,倒是睡得香甜沉稳。他怎能料到他在睡梦中的时候,他的天祥姐姐就为了那些赏钱,弃他于不顾。
留下衣衫不整的他,不曾为他整理仪容,更不曾为她披件长衫,就独自离了这月老祠。
这月老祠虽有些香火,却也不是很旺,到的是晚上,有时会是那乞讨的乞丐栖身之所。
果真那月老祠后半夜,去了几个乞讨的乞丐。见了那躺在地上,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肖艳雨,更是口水的流到地上。其中有一年长的老者。
“这孩子怎么就一人睡在地上。“眼里有些心疼,过去想帮着肖艳雨整整衣服,遮盖一下落在外面皮肤。
“李婶这种男人,就是下贱的人,他这般模样,就是在这里勾引女人的!“说话的这个女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样子。
他家里之前做了点小生意,他也是家里唯一的子嗣,父母亲对他自然是宠爱万分,但是她一意孤行,娶了一个青楼小倌儿。
对那男人千好万好,恩爱有加,却不料猫改不了吃腥。那男人没过多久,婚后便就偷情。嗯,串通好,败光了家里的钱,最后她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人去财空。
爹娘更是被气的,一病不起,本来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家庭,就这样被毁坏了,这女人也就从此一蹶不振,变成了一个乞丐。每天浑浑噩噩的活着,讨饭为生。
如今在这月老祠见到,如此狼狈不堪的肖艳雨,感觉全身的血液全部涌到了脑袋,霎时间红了眼睛仿佛看见了肖艳雨,就是自己那当年偷人的夫妾。
仇恨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她恨……看着地上躺着的这个男人,衣冠华丽,面容姣好,如今躺在这,半夜三更的月老祠,肯定与他的身份不符,他定是哪家名门望族的夫妾。
越见他这个样子,越是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乞丐,疯狂的撕烂了肖艳雨的所有衣服。大片细嫩的皮肤露了出来。余下的那两个乞丐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她们何时见过如此香艳的场面?
她故意用手在肖艳雨的皮肤上摩擦着。捏捏腰上的劝肉,摸一摸细嫩的大腿。转身一看身后那两个女人的表情。
一个一个像是饥饿的豺狼虎豹,地上躺着的肖艳雨就像是一块肥美诱人的肉。她识趣的搀扶着,那位拾荒的老者,出了月老祠。
她看着老者那副神情,好像有些怪自己。“你婶,人各有命,富贵在天,有些事儿我们管不了,有时候我特别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因果轮回,总有报应。
你我二人都知道,那位小公子肯定是做了什么苟且之事,这半夜三更还留在了这月老祠,也许这就是他今日的劫!“
二人在月老祠外,抬头望着月亮,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月亮还是高高的挂起银色的月光,照耀着整片大地。
“啊!~“一声尖叫声划破了这夜晚的宁静。“放开我……啊……求求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