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肖艳雨也是自己从小拉扯大的,虽然这孩子出身不干不净,但毕竟从小培养,一手带大,就算是个小猫,小狗多少也是有感情的,毕竟这还是个大活人,如今也是出落成了小伙子。
要说做坑害他的事情,真有一些于心不忍,现在大夫人确实有些不落忍。现在说肖艳雨那孩子一看就是惊魂未定,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有点玷污了去,在男人家来说是天大的事儿。
如今的予家。予叶青也不在了,整个予家都是岌岌可危,让肖艳雨回去多半也是凶多吉少,没准会跟着整个予家,一起陨灭。况且他精神状态这么不好,如何会在予家面对这些事实。面对予家丧女之痛,整个予家肯定都是死气沉沉。
大夫人,静下来,没说话,喝了一口茶水,好好想了一会儿。“锋儿啊,雨儿好歹是你的弟弟,其实不是一个父亲,也是同母异父啊,也算是你的弟弟,为父觉得我们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往火坑里送啊。“
肖剑锋从刚才父亲的迟疑里就察觉到,他有可能心软,真没想到他突心软如此地步,居然,开始替那个野种,求情,打算,担心。
这样的父亲,比起来那个,运筹帷幄,擅长谋算,处心积虑,处处往高位登,为自己以后打算,为他们,父女二人以后打算,那个可怕工于心计的父亲,让她觉得,更加的不亲切。
“父亲,这样的,你让我觉得陌生,我的那个,善于心计,善于谋算的父亲去哪儿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对你我父女二人多么的不公平,我们之前是怎么一步一步过来的?你怎么做到的?今天这个大夫人的位置上,你的女儿,我是如何,才能,掌握肖家的生意,管理,经营。
我们有多不容易,你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就住在这肖府里最远最破的偏殿,那会儿下雨都漏水,母亲大人没有看过我们,更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一眼。
女儿记得特别清楚,我长到八岁,从没有见过母亲,长什么样子?我经常哭着问你,我是不是没有母亲?我是不是野孩子?
父亲你都忘了么,有一次你病了,全身发热,我只是想找个郎中给你看一看,结果呢?我出了咱们这个破院子,他们外面连杂音小侍,都没人认得我。
那时候何时有人把我当成过肖家的子女,当穿过萧家的小姐,喝水,有人把你当成过,娘亲的夫君呢,我们得到了应有的尊重了吗?
后来肖家遇到危机,你当了所有的嫁妆,当了家里祖传的宝贝,当做自己的金镯子子,当了家里的古董,卖了家里的地,卖了家里的房子。
我记得我全部都记得,那时我已经十岁了。结果呢?你换来了什么?娘亲她开始来看我们,跟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
可是好景不长呀,这种日子,过了不到两三个月,她竟然又回来一个孩子。在外人看来这么多年了,娘亲一直待你很好,你们儿女双全,有个大女儿,有个小儿子,过的一定幸福美满,其实呢其中的苦涩只有您自己知道,还要女儿心里知道。
您没有办法,又碍于娘亲的面子,不能让肖家,在世人面前出丑,能接受他这个孩子,当了他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