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还被堵着,说不出话来,身体还有些抗拒,却也不敢反抗,肖剑锋感觉到了这种抗拒的感觉,直接从床榻边系,蔓帘的带子随手一拽,要解下来一个。
上半身立起来,跨坐在倾城的身上,用手中这个带子,将倾城的手缠绕了整整四五圈。抓起他被打了,结的双手,将胳膊放在了脑后。
肖剑锋,看着此时的倾城,好像在打量,一副,自己非常满意的作品那般。这样才对,若你早一些就乖乖的,兴许少吃些苦头。
“做梦……“
“好好好,你执拗,好了吧但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我自己说的话可是说得到办得到的。真有意思,当**还要立牌
坊?
你出去打听,哪天问一问有人信吗。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无情,戏子无义。所以你现在才跟我这儿装什么纯洁,装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啊?
你自己想象中的一厢情愿罢了,你说好笑不好笑?我可没空陪你玩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
他这久经风月,的身子自然是把持不住,不出一会儿的时间,只是自己一直在坚持,从不曾主动,更不曾配合。努力做到面无表情,呼吸平稳。
肖剑锋,这次什么也不说,也不嘲讽,就专心致志的,把玩……
“别。。。。。。。。。“
“别什么。。。。?你不话话说清楚了,我才明白你什么意思呀?“一只手腾出来,去抚摸倾城的脸颊,更是把他额前的碎头发拨到旁边。
“你看看这小脸儿长得多精致,多好看,本来挺白净,皮肤都被你憋红了。行了,就别装了。真以为自己多纯洁,多干净是么!你自己是什么人,是这帝都最大花楼的,头牌,不是什么好人家,未出阁的公子。“
直到天亮,倾城还瞪着,自己的眼睛,不曾闭上,不曾入睡。昨天的一幕幕,仿佛就在刚才,让他不敢闭眼,不敢睡觉。
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那一幕一幕的画面,眼泪一直从眼眶里往外涌,好像流不尽似的。本来明亮透彻的眼睛,因为彻夜流泪,加上一夜未睡,变得有些红肿,更是布满了血丝。
肖剑锋,倒是睡得十分安稳,香甜,到现在还在酣睡。不曾醒来。
当日头过三杆,晌午那时才醒来,肖剑锋觉得,就算肖家不如,以前家大业大,但是财产银色,古董,房子,地契都还有的事。
她现在可以,过高枕无忧的日子,殊不知,二夫人带着。肖建群走的时候,已经拿走了家里值钱的古董宝贝。
而且家里的房子,跟地,很多年前肖云翔,就将它们分给了自己膝下的女儿,肖剑锋手里头,真正拥有的房子,只有她抵给醉欲轩的那一套。
而这一切,此时的肖剑峰还全然不知,还在被窝里做自己的春秋大梦。直到外面讨账的工人再次前来。将肖府的门堵住,围了个水泄不通。
肖家的,家丁,小侍们,都被她一哄而散,此时连个在屋内顶着门的人都没有。外面讨账的工人一推门直接,进来了肖府里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