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他的旧相识,跟他处的好的管事儿也都走了,新来的这些都是新人,有不少,是之前,月管事,手底下的。
或者,新入府的时候,在月管事手下,学规矩的,现在人家也当了管事,自然跟月管事关系不好,一个个的都记着仇呢。
倾城进来的时候,也发现这个院子里住着五位管事,有五间房子,就月管事房子老旧一点,跟其他管事一比,不如人家气派。
虽说是管事儿,比普通小侍要高一级。但是也不是主子,所以任何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是没有人照顾的。
月管事,房子外面有些老旧了,里面的东西也是有些陈旧,样式有些老,不过从屋里那些老旧的摆件儿能看出,当年它们是多么的风华绝代,一个个也都是,精致的很,只不过用的时候长了。
可以说,其实现在的月管事,早就已经是大势已去,不如从前,在其他管事面前,也耀武杨威不起来。
倾城直接,去打了一盆水,拿了块抹布,擦拭起来,把家具装柜子上的灰尘,都擦掉,又换了一盆水,擦了几天而不见,擦着那些陈旧的家具好像都翻新了似的。
月管事,这房间许久没有这么干净整洁了,老朋友都不在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性格也不讨喜,加上也不像人家那么年轻力壮了,这些活,有的时候,月管事也懒得去做,不愿意去做,反正也没有人来他这屋里做客。
倾城自顾自的擦拭着桌子椅子,刚才去水缸里打水的时候,就发现这水缸已经快见底儿了,现在倾城擦完这些家里的物品,更是挑着两个木桶去井边,压了两桶水上来。
擦拭这些活,月管事都懒得做,何况这打水呢,反正他也用不上,平时用的那些水只是用来喝,洗漱罢了。
所以这水缸,很少满过,只是见底儿了,去打个一桶半桶。
今天,倾城做的这一切,让月管事,不知道该说什么,讨好吗?奉承吗?还是表现自己嘛,感觉像,却又不完全是。
说实在的,月管事,在予家做了这么多年管事,讨好奉承他的人有,可以说有许多,他像这样朴实,,认真的去擦一个桌子椅子去挑水,把水缸填满,还只有倾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