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东窗事发 身边的人抱的很紧，却不知从何而来的痛楚越加强烈。顾于莫靠在沉月怀里发抖，一种难以倾诉的感情。 沉月安抚顾于莫的后背，一遍一遍地顺气。

顾于莫平复下来。

“你说会有人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离开自己的爱人吗？死生契阔的那种。”顾于莫把沉月的手捏在手心，仿佛之前纠结的种种在这一瞬间都灰飞烟灭，他顾不得考虑那些，话语几乎脱口而出。只觉得梦境里的事情促使他说出这句话，尽管他什么也不记得......

“那会被理解的，所有不都是言不由衷吗？他爱的人是一个值得他爱的人。”沉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满是白云般干净温柔，沉月看着顾于莫的眼睛，深邃的瞳孔里透射出顾于莫的模样。像是在说一句庄严的誓言。

沉月的话顾于莫没有太去在意，毕竟自己说的话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胡言乱语。

“再睡一会儿。”沉月将顾于莫重新扶上床。病者之间的关系倒像是转换了。顾于莫对沉月是很感激的，只是不允许他说出来。

沉月坐在床头，像母亲陪小朋友入睡一样，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时不时拍拍他的后背。

“睡吧。”声音轻柔。

嗅着那股喜欢的淡香，顾于莫再度入睡。睡前他还不忘讽刺自己，沉月真的让他鬼迷心窍了。

......顾于莫睡的很沉。

一觉睡到自然醒，顾于莫懒散做起伸展运动。“啊......”睡眠很好，赞叹的声音就从嗓子里顺其自然的滑了出来。

“噗哈哈哈......”沉月笑了起来。“睡的很好，看样子。”

刚睡醒的顾于莫，脸庞有些浮肿，似乎显得很可爱，迷迷糊糊的模样，盯着一头炸毛的头发。沉月微微偏着头，看着这幅光景。笑就从心里蔓延眼角。

顾于莫别过脸去，觉得不好意思。

......

两人坐在电视机前，顾于莫起床打理完已经是两点。沉月没有吃饭，两人索性热了昨天的剩菜继续吃。

顾于莫打开电视。

平日是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有时再加上一个项目，玩手机。沉月在家，却也没什么不习惯，仿佛很早以前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沉月是一个让人很舒服的人，身份在那里，却不会让人有半分不适应。

于心而言，顾于莫似乎还在计较着沉月口中喃喃的人名。温和的声音叫那人是带了太多感情，沉重的倾听之人都觉得心痛。那人大概就是“桃花纹身”的“归属人”吧。顾于莫安静地想着。

他很想问一下，却发现嘴就要沾了某种胶水，一旦提及这个话题就无法张开。是怕从沉月亲口确认以后又不知该以何种心情去看待吗？......顾于莫发现自己居然觉得涩。

对于顾于莫走神，沉月没怎么在意。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眉头不自觉地皱在一起。

顾于莫平日电视都是电影。想着沉月这种CEO级别可能也还是比较正经（作者：除了顾于莫大家都是正经人......），就放了新闻联播。

沉月看的很认真。

顾于莫秉承着自己一贯思想天马行空的态度，专心致志的胡思乱想。

“哈？这不是张文芯吗？”顾于莫抬头就看见电视剧定格在一个画面。白森森的医院，床上躺着一个神经衰弱的女人，一切的外在无比透露着柔弱和一种说不出味的凄惨。

“认识？”沉月问。眉头依然紧皱，丝毫不减。

顾于莫点头。怎么不认识......之前这女人一直想和他交往，总是制造各种各样的“巧合”，引得顾于莫一阵反感。

张文芯是娱乐圈比较有实力的制作人之一，长得也并不亚于演员歌星，由于家里的关系，事业一直一帆风顺。其实整个人应该是很有吸引力的。可这女人好男色，其实也没什么，各取所需罢了。只是偏生顾于莫不愿意，张文芯那是缠了顾于莫好久。直到顾于莫“出柜”一系列新闻爆出来，才有了消停。想到这个人顾于莫心里还是一阵反感，挥之不去。

以前风风火火的“女强人”，现在病怏怏地坐在病床上，反差很大，顾于莫不太适应。

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出声，静静地听新闻内容。

是关于张文芯的一些“丑闻”。聚会后的张文芯将一个年轻记者带到自己的别墅。电视里给这位记者打了码，不过想也知道，颜值应该不低，看身材也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顾于莫打量着“受害者”，怎么想也觉得他好像不是“自愿”......

新闻大概报道了事情，张文芯把“美男”带回家，受到了袭击，美男胸口被划了一大口子，在牛奶似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毛骨悚然，顾于莫觉得有些感叹。

前仆后继的肮脏，再怎么都是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