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余富手上瞟去,登时倒吸口气。
影帝咬牙切齿:“余先生真是好演技,不去娱乐圈发展还真是浪费一块料,一个满堂红竟然能唬住全场,赢了我的四条。”
身为最大的赢家余先生挣得盆满钵盈,泰然自若地接过荷官给兑换的支票,转身就对上影帝探究的视线,毫不谦虚地说道:“过奖,余某总要给人留条活路。”
影帝:“……”呵呵,装逼谁不会?
那位气质温润,眉目俊秀的年轻影帝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接过助理递来的文明手杖,张着嘴,正要体面话。王大虎突然乱入,走到余富身边,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教:“年轻人,作为过来人劝你一句,以后还是不要赌了。”
“赌博,这玩意害人家破人亡,你还年轻,往后踏踏实实过日子,不要再在道德边缘试探。不值当,昂,听哥劝…”
“……”
“告辞。”做好事不留名的余富帮邬行骜解决掉小麻烦还挣了点钱,走路地步伐都轻快,浑然飘飘欲仙。
日行一善(1/1)get
“等一瞎。”外国人急匆匆地跟上来。
余富眉梢轻扬:“有事?”似乎,他并不认识面前的外国男。
见余富打量的目光,外国男肃然起敬,理好领带:“先森泥嚎,窝似埃里克,窝…call泥可以马?”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对不起,不能,不可以。”余富拒绝三连。
见他要走,外国男面色一紧,急忙说:“窝好人,蒸的,先森泥要信窝!”
余富垂下眼,看着拽着新衣服的狗爪,眼底的闪过锋芒,摆在身侧的手掐好北斗决,蓄势待发。
倏然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打断他的手势。余富蓦然一惊,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他眯眼看着走上前的这名男子,男子样貌普通,西装笔挺,身材略微清瘦,但那只干瘦白皙的手分外有力,压住他手的气势不容置喙般沉稳坚毅——是方哆!
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低声说:“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不合规矩。”
“你怎么来了?”余富皱眉,嫌弃地盯着小鬼新套的马甲。
“任务。”他锐利的视线直直看向埃里克,伸出手:“你好。”
“泥嚎。”埃里克脸上的笑容不减,眼神在两人身上游弋,片刻后浑然大悟:“哦~小别胜新婚,鸡然如此,窝就不大扰泥们吹宵。”
余富被呛得咳嗽。
方哆握紧的拳头安耐不住:这老外的破语文是谁教的?
埃里克将名片递给方哆,指着他的脸:“泥美特别。”甚至还竖起大拇指夸奖。
方哆:“…….”
余富脸色一黑,狐疑地盯着方哆的脸:这老外眼睛是瞎了吧?
“油空苍联戏。”老外学着国人寒暄地模样握起方哆的手拍着几下作为告别,转身走了。
那个仓皇离开的人脑袋上有一对别人看不到的羊角。
方哆反射性看向余富,不经意撞入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里,头皮一紧,正色道:“跟不跟?”
“辣鸡,”余富嗤笑,捏着他脸颊:“你这业务水平,啧,我都把纸人放出去了……反应真慢。”说着,皱起眉,状似苦大仇深的表情紧盯他的脸:“还越长越丑。”
“……”
方哆深深吸着一口气:“余先生,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余富反射性想问,将要脱口的话猛然止住。今天的他今非昔比,身家好歹暴涨几十倍。用着眼角上下睨着方哆,眼神将他从内到外翻了个遍,确认过他脑门上死死坚守的标签——穷鬼。
余富不疾不徐地掏出支票扇风,轻飘飘地说道:“谈什么谈?”
“……”又犯病了。方哆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拿出黑本,平静地朗诵:“根据《除妖师工会生存守则》第三十七条‘除妖师不得所以对委托对象外任何平民使用非常规手段’,《地府法规》第一百二十三条‘未经批准一律不得使用非法身份,其中包括身形样貌、名称等有关被盗用者的所有信息,如有以下行为视为行窃。’”
“你说,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
余富恶狠狠地磨牙: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