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花浇完水回来，斯洛克正戴着手套擦桌子。

不然，你以为我这里白吃白住？这活儿，他得干。

他皱着眉脱下手套，回头来问我：“哈尼雅去哪儿了？好一会没看见他。”

我坐在沙发上，他亦坐下。“今天哈尼雅去他美术老师家了。”“哈尼雅学画？”“嗯，是油画。”

他沉默半晌，说：“以后他不要出去学了，留在家。”

我偏头疑惑地看他一眼。

“我能教。”

我半天都没反应，好一会才说：“你......你来教？”原来他还会画画。真神奇。看来佐罗树还会给人物绑定技能，一看就会的那种。

晚上哈尼雅和斯洛克在客厅折腾颜料，我给他们泡奶茶。就听见外面悉悉索索的一阵子，还有不时的几分笑声，真让我怀疑我的决定是否明智。

我嗅着奶茶温润甜香的味道，万分自豪地端出去。斯洛克背对着我，和哈尼雅面对面坐着。

哈尼雅瞅见有动静，脑袋探出来，对我嘻然一笑。我刚想给他一个宠溺的嗔笑，下一刻斯洛克就转过脸来。

左眼圈是黑的，右眼圈是白的。

鼻尖一点红。

脸颊与额头部分似乎汇集了蒙娜丽莎的微笑、呐喊的抽象、和最后的晚餐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