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想到蒋梓阳会这么轻易的帮助自己。
“那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蒋梓阳瞬间敛起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从兜里摸出了张照片,推到他面前:“这个人叫做吴戚骆,是我们老板,我怀疑他和陈琛有来往,你们可以好好查一下。”
记者C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颤着手接了过去,语气带着悲观:“……我要是也被打成爹妈不认的模样,要加钱,算了你还是去给我买几份保险吧,到时候我要是真有什么不测,我爸妈还能从他们唯一的儿子身上捞点好处……”
蒋梓阳微笑,善意的提醒道:“我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记者C顿时蔫得比漏了气的气球还扁:“好吧我知道了身为一个记者把事实带给大众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
说完,他又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行了你不要劝我我知道这件事情有危险但我还是要迎刃而上因为这是一种信仰。”
蒋梓阳:……
搞得像是我在逼你上刑场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划掉,是非常)后悔设定这么复杂了。
真想把这一段跳过去。
好想写综艺节目quq
好想让他们快点去新的公司享受一下贵宾待遇。
也想程城音源本赏的事情快点澄清。
蒋梓阳那个关系超级好的盆友现在连上线的迹象都没有(泪奔)
34章节目录陈琛下线
清晨七点钟。
静止的时间再次流动起来, 喧嚣再次回归大地的怀抱, 窗外的鸣笛声也愈来愈多, 楼下的幼儿园开始传来小孩子断断续续的吵闹声。
美好的早上。
如果忽略微博上风起云涌的话,姑且算是。
#OST经纪人# 沸!
#心疼陶西圩# 沸!
#OST经纪公司# 热!
【哇真的是服气, OST出道至今除了队长陈子墨, 其他人几乎一点儿曝光都没有,哪次都是稍微有点起色公司就给藏起来, 怎么了是怕我们去偷吗?!这也就算了, 我们不计较,结果经纪人竟然还这个逼样?nmsl傻逼公司!!】
【真是活久见, 见过公司逼迫女艺人去□□,想不到还有逼男艺人贩‖毒的……怎么了没钱就该死是吗?那我都不知道轮回多少次了(突然难过)】
【说实话, 这个经纪人都这样了公司还留着他, 所以经纪人有猫腻那公司也脱不了干系,估计艺人也……啧啧,别人不知道,反正那个陶西圩是肯定不干净。】
…………
几个人围坐在桌边,看着每刷新一次就往上升一名的热搜话题,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其实程城有很多话想问陶西圩, 奈何队长和蒋梓阳在开这个小会之前,就再三嘱咐了他一句话都别问。
那个架势, 似乎只要他一开口,就会立马拿502把他嘴巴糊上一样。
“小陶子……”
程城,作为一个保留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好奇心的人, 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嘴,问题渐渐在心里积累,弄得他愈发焦灼,堪比一刷数据就疯狂掉收的作者。
“咳咳——”蒋梓阳清清嗓子,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
“你……”程城赶忙悬崖勒马的把话咽了回去,随后语调一转,突然唱了起来,“是不是饿滴慌啊呀呼一呼嘿,你要是饿滴慌……”
“好了别闹了。”陈子墨发话道,“现在事情已经被曝光出来,所以警察肯定会介入,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去协助;还有就是我们的合约即将到期,不选择续约的话,还不知道应该去哪。”
“这个不是问题。”蒋梓阳又刷新了一次热搜榜,扫了眼排名变化后,继续说道,“我已经找好了,你一会给吴记者打个电话,别让他老躺在那里,也是时候了解点时事新闻了。”
陈子墨点点头。
“最近应该都没什么事情吧?”蒋梓阳顿了顿,挨个确认过眼神后,才继续说道,“那就不要出门了,把宿舍好好收拾一下,把不是真空包装的东西都扔了,免得真像陶西圩说的那样吃了不该吃的,到时被匿名举报的话,我们几个也吃不了兜着走。”
“行,那一会列个单子出来吧,我今晚去趟超市。”顾晁夕直起身子。
“我们要不要去协助警方破案什么的?”白邈突然问道,中二魂突然剧烈燃烧起来,“哥你不是说过老板也有问题吗?那我们可以悄悄的卧底在他身边,然后找他的破绽啊!”
蒋梓阳白他一眼:“我们身为娱乐圈的演艺人,不犯事就行,至于怎么解决,其实没必要去管,在这个圈子,能独善其身才能活到最后,你就这么急着去送人头?”
白邈瞬间低下头哑然。
“那你呢?”陈子墨蹙起眉头,看了他一眼,“准备去哪?”
“谈工作。”蒋梓阳托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划拉了一下热搜榜,“咱们几个要是跟马云一样有钱的话,直接自己开个公司就好了,可惜一个比一个穷,前两天我看程城还在使用花呗分期还款。”
突然被点名的程城身子一顿:……
看不起分期吗:)。
“上次的演出费还没到账?”蒋梓阳问他,“还是说你花完了?啧,不至于吧,合同我看过,少说也得二十万,你干什么花的这么快?不会跟着那个傻逼经纪人吸毒去了吧?”
程城:……
哥我求你让我插句话:)。
“这个……”程城突然变得有些忸怩,脸刷的一下红成老干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蒋梓阳虽然有些疑惑,但最终也没接着问下去。
“趁着现在天色还早,该干嘛干嘛。早解决早舒心。”陈子墨说道。
几个人点点头,长达二十分钟的小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
“刷拉——”
窗帘突然被人拉开。
一缕阳光透过树杈,温柔的打进某间昏暗的病房,仔细去看的话,甚至能看到空气中上下浮动的灰尘。
床上躺了个人,右手打着石膏,两条腿被高高吊起,脑袋上缠了几圈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个调色盘一样。
“嗡——”
床头柜上安放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费劲的伸手去拿,结果不知道牵扯到了身上的哪处伤口,疼的呲牙裂嘴直吸冷气。
“你说你也是,医生说了别总是乱动怎么还说不听了?!”不远处,刚把保温桶的盖子拧开的女人赶忙走到他身边,语气虽然带着责备,脸上却写满了关心,“要拿什么?”
“手机。”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解了身上的疼痛,但额头上还是沁出了层细密的汗珠。
女人按下接听键,递给他后,又忍不住开始唠叨。
“出院之后赶紧把记者这个工作辞了吧,这次是命大,下一次呢?还不如去做出租车司机,哪怕是去搬砖,也比做这个好,成天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也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