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等三毛回过神来时,它已经落到了近五米宽厚的围墙上,距离地面三百多尺高。
三毛:......
“嗷呜!!!”救命啊要死狗啦!!!
看着化作了天边流星的巨犬,黧诡异的沉默了。
没控制好力度绝对不是它的错,都是这只狗太烦了。
没一会远方传来了熟悉的狗叫,黧认命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飞了过去,找到了高墙之上蜷缩着身体,还不停打哆嗦的三毛。
在巨犬泪眼汪汪的注视下,黧用爪子抓住了它后颈的皮毛,确定没问题后开始扇翅膀。
“啾!”就算痛你也给我忍着!
“嗷呜!”好的老大没问题老大!
两者的体型相差巨大,导致黧在飞行过程中整个身体都被那过长的白毛所包围,视线里一片白花花,什么也看不见,连安全的落地位置都是听三毛指挥才找准的。
终于踩上了熟悉的地面,三毛差点喜极而泣,黧则迫不及待离开了那白色地狱。
果然!它还是很讨厌这只狗!
黧在地面上摊成了一张鸟饼,三毛试探着在旁边不远处坐下,扭头看了眼听到动静朝这边过来的皆卜戎,喷出道鼻息后趴下去闭上了眼。
皆卜戎:???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三毛会飞了?
失去了云层的遮挡,炙热的太阳烤得地面越来越烫,直接把地上那张鸟饼烫了起来。
黧睡得正迷糊,要不是实在热的不行了,它根本不想起来。
它朝周围看了看,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自动飞了过去,稳稳的落在三毛的头顶,扭扭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着了。
天气依然热得让人受不了,树荫下的一大一小倒是睡得舒服,偶尔吹来的微风让它们陷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连参观专车的到来都没能让它们爬起来。
好舒服,不想动。
...恩?
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黧猛地抬头。
哪怕变了个模样,黧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在那推门的就是它心心念念的主人。
重逢的喜悦让黧忽略了那些不对劲,它只想冲上去来几个么么哒,告诉主人自己有多想她。
然后它就看到那个黑色短发的雄性拉起了主人的手,反复摸了好几遍。
黧:......
你、们、完、了!
在靠近的时候,黧明确感受到了从那几人身上传来的主人的味道,这让它的攻击有片刻迟疑,但还是一个个打了上去,除了那个‘女孩子’。
主人说过,女孩子都是要好好呵护的。
把心中的火气都撒了出去,被朝日奈花抓住了的黧总算能够冷静思考了。
尽管现在这个情况,就凭它那个小脑袋也思考不出太多东西。
主人看起来有些生气,求生欲让黧下意识卖了个萌。
“啾~”主人主人,黧好想你啊~
“屠夫鸟?”分辨出了被自己抓住的小家伙的品种,朝日奈花心中一惊,下意识就想放手。
随后她又想到松手后可能发生的事,刚松了几分的手掌又握紧了。
她有治愈能力,被咬几口也没事,要是伤到大家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朝日奈花更加坚定了不松手的想法。
屠夫鸟又称伯劳鸟,是一种食肉的小型雀鸟,食谱中不仅有昆虫,就连蛙鼠都在上面,偶尔也会捕食小型鸟类,是名副其实的鸟中凶兽。
朝日奈花没法打包票这只屠夫鸟会不会像家附近的小鸟那样听话,哪怕它现在表现的再可爱,朝日奈花也没法立刻把提起来的心放下去。
更何况在被她抓住之前,它刚攻击了药研他们,怎么看也不像是家养的。
看着手里还在努力卖萌的小家伙,朝日奈花只觉得头疼。
完全不知道主人正在纠结怎么处理自己,喜悦过后,黧的心中慢慢升起了委屈的感觉。
为什么没有么么哒,主人难道不喜欢黧了吗?
不不不,主人说过最喜欢黧了!
也许是这里人太多了,所以主人不好意思?
黧歪歪头,自以为找到了正确的答案。
算了,它给主人么么哒也是一样的!
这一记歪头杀可比伊尔迷的来得杀伤力大,加上那一声啾,朝日奈花差点就想缴械投降了。
刚稳住心神,朝日奈花就看到小家伙用喙在她指腹上轻轻点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白旗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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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就越来越长了,我会努力尽快回到主线的_(:з」∠)_
感谢[旒烟初雨寒]的地雷!!给我的小仙女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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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本来酒吞童子见了安倍晴明还很高兴,喊了一声晴明就直接冲了上去,可打了一会他就觉出不对劲,主动后退停了下来。
酒吞童子皱眉看着安倍晴明身上被自己弄出的伤口,闷闷不乐的坐回了之前的位置,举起酒瓶就往嘴里倒。
安倍晴明拍了拍被尘土染灰的狩衣,“不打了吗?”
酒吞童子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不想打你还跑这来干嘛。”
安倍晴明失笑,这鬼王平常看着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