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生又问了好几个问题,奴良陆生干脆把每个时间点朝日奈花在干什么都说了一遍,琉生这才停止了追问。
“我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奴良陆生说,“据我所知,花酱的麻烦都已经解决掉了,接下来她就可以尽情享受她的生活了。”
琉生揉了揉太阳穴,“这种事谁也没法保证,起码在她知道不能对我们有所隐瞒之前,我是放不下心的。”
这道理奴良陆生也懂,但他还是觉得琉生紧张过头了,搞得他好像私家侦探一样,还是专门跟踪出轨的妻子的。
...这是什么破比喻!
奴良陆生在心中呸了几下,然后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也亏得琉生还不放心,他才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花酱身边,不然又要跟以前一样做贼似的了。
他可一点也不想被当成采花大盗啊...
谈话结束后,奴良陆生特意理了理自己的发型和着装,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回到了隔壁房间找朝日奈花。
“怎么样?琉生哥没有为难你吧?”一看到他,朝日奈花就担忧的凑了过来。
奴良陆生叹了口气,给她留足了想象空间,“习惯了。”
这简单的三个字不知道包含了多少血与泪,起码在朝日奈花看来,他会这么说肯定是因为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的。
愧疚心一时间占据了上风,竟让她忘了追问下去。
“对不起。”她语气低落的说,“都是我的错,害你被琉生哥迁怒了。”
奴良陆生好脾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这算什么,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朝日奈花心中感动,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看她这个样子,奴良陆生就知道她是不想回应自己的感情,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你也别有太大的压力,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你就算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怨你的。”
这话说得好听,但也只是场面话罢了,奴良陆生可没有任何要放弃的意思,可是朝日奈花不知道,也没有读心的能力,自然就中招了。
没有女孩子会讨厌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异性,除非他长得非常难看。
所以还是看脸。
奴良陆生突然非常庆幸这张祖传的帅脸,也终于相信了自家老爷子曾经在他面前吹嘘的话,说是他当年就是靠着这张脸和人格魅力征服的祖母。
人格魅力就算了,果然还是脸啊!
“对不起...”朝日奈花除了这三个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真要觉得对不起我的话,不如以身相许吧?”奴良陆生开玩笑的说。
朝日奈花还没说什么,就听到隔壁的墙上传来了一声嘭的巨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随后便是面面相觑的沉默。
好的,大舅子在偷听呢。
“......”
奴良陆生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掩去了脸上的尴尬,“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朝日奈花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说是这么说,但真要忘,对朝日奈花来说着实有些难了,当晚她就因为这件事失眠了。
喜欢人的经验她算是有,但是被人喜欢...朝日奈花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尤其是在对方还是自己熟悉的人的情况下。
仔细想想,这其实还是自己喜欢过的人,只是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他是陆生哥,就纯粹当成了一个和哥哥熟悉的陌生妖怪,还为他不可能喜欢自己难受过。
一想到那会自己还因为和对方的各种亲密接触面红耳赤,朝日奈花就忍不住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以此遮挡双颊上泛起的红色。
等等,既然现在还会心跳加速,那是不是说明她其实还是对琉生哥有感觉的?
也许...
朝日奈花慢慢把被子拉了下来,露出一双眼睛。
只需略微偏头,她就能看到被窗帘遮挡住的窗户,还隐隐有月光穿透不那么厚重的窗帘照进来。
明明没有人在那里,她却好像看到了一个侧坐着的身影,仰着头看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奴良陆生惊喜的发现朝日奈花对自己的态度好了许多。
不是昨天那样有事想求他才表现出来的阿谀谄媚,也不是再之前他身份还没有暴露时,只把她当兄长的恭敬,而是一种他从来没在花酱这感受过的,难以形容的亲昵态度,倒是让他产生了受宠若惊的感觉。
果然今天来是正确的!
不请自来的奴良陆生如是想到。
“今、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朝日奈花一看到奴良陆生这张脸,就想到了昨晚自己的胡思乱想,顿时语气就不那么自然了,还带着些小女人的羞怯。
“想见花酱,所以就来了。”奴良陆生心中偷笑,面上却是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花酱难道不欢迎我吗?”
朝日奈花:!!!
这种心脏被射了一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