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子的话,倒是看不出来会是锐意进取的性子,倒是有些过分收敛了。”有人皱着眉头。
有人不赞同。“会收敛是好事,藏锋于内,外秀慧中,只有懂得中庸之道才可长久。”
“可是,乱世之中,中庸并不可取。此子可以守成,不善开拓。”
“覃老,这次可能你看错了。”一位灰衣老者站在地图旁,手指摩挲着刚刚卫瑛画过的痕迹,笑到。
“哦?我到要看看。”覃老不服输的上前,“居然,居然是选择了这里么?”
“看来你也有老眼昏花的时候啊。”有人取笑。
“老了就要服老,有这样的年轻人撑着,老夫也能含笑九泉了。”
“那么,诸位,”卫老爷子不轻不重的敲击了几下桌面,比较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卫老爷子。
卫老爷子笑的像是偷了腥的狐狸。“我的提议可行否?”
安静几秒,有人犹豫的开了口。“只是一腔热血,真的能肩负起来么?卫家,真的不能再折腾了。”
“但是一直保持中庸,卫家就能兴盛了么。至少,现在有了希望。”
“诸位,可敢一赌?成则家族强盛不衰,败则百年基业一朝尽毁。”
卫老爷子还是笑着,但是话里的分量可不轻,就像是诱人步入深渊的狂赌徒,尽显疯狂之色。
“你们,要赌么?”
再次满室寂静。半晌,众人才纷纷应和。
“哈哈,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了,有什么不敢的。”
“赌吧,我们没有能输的东西了。”
得到众人的同意,卫老爷子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既然如此,有些事该准备着了。”
…………
书房的事与卫瑛无关,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有着一些青春期烦恼的天真单纯的少年郎,并不知道那些用心险恶的(并不)大人背着他偷偷谋划了什么丧(干)心(得)病(漂)狂(亮)的事情。
卫瑛只是在听下人说这几日酒楼里出现了一个名唤谢琨的才子,并且经人介绍今天下午即将去到王凝之举办的酒宴上时,丢开了根本没翻几页的书,让健仆备好马车,准备暗搓搓去看戏。
然后刚一出府,就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然后在自我感觉良好,并不需要躲在屋里的心里状态下,被侍女裹成圆润的球送上了牛车,兴高采烈的准备出发。
卫家一众人在得知了卫瑛再次出府的消息后,集体…………
该说这孩子心大呢还是缺心眼。
“算了,让他玩吧,也不剩几天了。”卫老爷子捋捋胡子,眼神慈爱的露出大佬笑。
众人默.……
远在王家府宅里欣赏女主不可置信的崩溃小眼神时的卫瑛,再次打了个寒颤。
卫瑛抬头望天。奇怪,今天风儿有这么喧嚣么?怎么这么冷呢?
一整天都很奇怪啊感觉。难道?卫瑛警惕的看向四周,谁在偷偷的骂他?别让他找出来,否则,哼!
卫老爷子: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