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本想打趣季灵煜几句，却发现温清洛眼神温柔地要腻死人。她脑海里突然闪过曾经季灵煜和她说过的话。

“她暗恋她的学姐好多年了。啧啧，小屁孩还挺痴情。”

“是啊，A大的。”

“暗恋很多年，这孩子明显是早恋啊！”

程璐震惊地看了看季灵煜完全无知的样子，又看了眼温清洛满眼的柔情，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小清洛竟然暗恋煜煜很多年了？！

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完全处在状态之外。程璐一手举着糖葫芦，看了两人许久，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身旁的言沐。

言沐本也在看温清洛两人，察觉到程璐不可思议地视线，她嘴角勾了勾，点了点头。

程璐更加震惊了，她轻轻戳了下言沐的胳膊，小声说道：“小清洛她暗恋煜煜？”

“嗯。”

“你早就知道？”

“嗯。”

“我的天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程璐捂着脸，有些绝望地感慨道。

季灵煜收回扫荡的视线，转头看到正嘀嘀咕咕的两人，好笑地说道：“你俩干嘛呢？偷偷摸摸说什么悄悄话，说给我听听啊。”

“切，才不和傻子说话。走啦，饿死了。”程璐瞥了眼这个傻子，嘴里含了块糖葫芦，大步悠闲地往前走去。

“诶！你才是傻子呢！”

“傻子说谁呢？！”

“傻子说你！”季灵煜和程璐都起嘴来什么都不顾，说完话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赶忙捂住了嘴。

程璐看她捂嘴的样子，大笑不止，“哈哈，果然是傻子。”

季灵煜站住脚步，气呼呼地看着一边走一边大笑的程璐。

温清洛这时候走过来，扯了下季灵煜的衣袖，她眼里带着笑意柔声安慰道：“走吧，去吃饭，不和傻子计较。”

季灵煜瞅了眼温清洛，发现她嘴角带着笑，气恼地问道：“你也笑我？”

“没有。”温清洛努力憋着笑。

“还说没笑，你看你这，明明是在笑我。”季灵煜指了指温清洛的嘴角，略带撒娇的语气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温清洛戳了下季灵煜的胳膊，温柔地哄着她，“好啦，去吃饭吧，嗯？”

“哼，明明就是在笑我。”季灵煜不再看温清洛，低着头嘟囔了一句，才往前继续走。

看着季灵煜走远，温清洛这才和言沐并肩走着，她紧蹙着眉头，嘴唇微微一抿，语气有些冰地看着言沐问道：“刚才怎么了？”

“你看她的眼神太露骨了，程璐姐发现了。”

“是么。”

“你不担心？”

温清洛沉默了几秒，说道：“程璐姐应该不会告诉她的，没事。”

“正所谓旁观者清，你那眼神收一收吧，程璐姐不说不代表别人也不会说。真是，那眼神腻死人了。”言沐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假装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嗯。”

几人坐在包厢里，等着上菜，程璐瞥了眼正襟危坐的温清洛，眼神示意了下。

“我去上个洗手间。”程璐说完，便起身开门，出门前冲温清洛挑了下眉。

她在洗手间等了两分钟，温清洛才过来。

“程璐姐。”

“小清洛，你疯了！”程璐看着她一脸沉静的模样。

“我没疯，我有分寸的。”

“多久了？”

“喜欢上她是七年前，真正爱上她是在高三那一年。”温清洛毫无避讳地坦诚说道，“我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去爱她，已经成为习惯了。如果你要我放弃，我是不会答应的。”

“清洛，你……”

温清洛眼眸沉了沉，她望向程璐，嗓音有些沙哑也有些空洞：“程璐姐，你别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想怎么办？你不知道煜煜一直都宇直宇直的吗？”程璐收起玩闹的心情，目光锁定温清洛。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们父母这边呢？”

“我爸妈知道。叔叔阿姨，应该也知道了吧。”

“张启凡最近一直在追她，这个你知道吗？”

“嗯。”温清洛握了握手掌，指尖刺疼了她的手心，同样也刺疼了她的心。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从季灵煜第一个男朋友开始她便都知道了，不像她，永远也见不得光。

程璐本想继续说，可是看到温清洛沉痛又极力隐忍的模样，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得出口。暗恋，永远是苦的，尤其是暗恋季灵煜。

“你加我下微信，有情况我微信告诉你。”

“好，谢谢你，程璐姐。”

“唉，我也管不了了，只是，别伤了她才好。”

“不会，永远都不会。”她怎么舍得去伤害她，又怎么忍心看到她受伤。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包厢，季灵煜看着前后进来的两人，好笑地说道：“这年头，上厕所也得搭伴去？”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和小清洛一聊天才发现，相见恨晚吶，唉，你是不会懂的。”程璐扯了个谎打趣道。

“切！”季灵煜自从两人进来，视线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着，她发现温清洛从进门便一直在低着头也不说话，有些好奇程璐和她说什么了。她扯了扯程璐示意她看手机。

季灵煜：你和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