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犬夜叉就道:“好了好了,少废话,我帮你还不成吗!”
果然,这只小狗对桔梗有点别样的感情啊。
飞鸟暗自皱眉,他不喜欢去攻略那些心有所属的目标,那样不仅不会彰显他的吸引力,反倒显得自己饥不择食太廉价,可是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很难再找到这样的机会。
他相信这个世界大部分的妖怪全都是很凶恶的,不然桔梗也不会第一时间认为飞鸟是妖怪所伤。
在这里,妖怪杀人是家常便饭。
黑发少年在心里纠结,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很简单的,就是把药草捣碎,然后敷在伤口上,再缠上新布条就好了。”飞鸟给犬夜叉解释,“因为资源比较缺乏,所以我会把前一天的布条洗干净再用,应该在篝火旁边,帮我找找吧。”
犬夜叉看着这人好声好气的样子,并没有感觉到冒犯,所以就姑且听了他的话,从篝火旁的木盘里找到了叠好的布条。
他蹲在飞鸟旁边,不耐道:“然后呢?”
井上飞鸟拿出石臼:“把药草放在里面,给,还有石杵。”
犬夜叉狐疑的眼神飘过来:“这东西你自己也可以弄吧?”
飞鸟可怜巴巴道:“很痛啊,捣一下胳膊就要痛一下,要是天天捣药的话,我就别想好了。而且我的左臂和右腿完全动不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飞鸟直接把狩衣从领口处脱下去,露出了光洁的背部和双臂,与白皙皮肤形成对比的是连绑带都遮不住的,极其狰狞的伤痕,连鲜红色的肌理都暴露了出来。
犬夜叉吸了口凉气:“你这是被什么妖怪袭击了吧,有的妖怪喜欢剥人皮披在身上,这样就可以假装人类,难不成……”
飞鸟还没解释,犬夜叉就自己脑补了,这也不怪他,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发生妖怪顶替城主大名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感觉飞鸟应该是大名的儿子或者亲眷,然后在那种妖怪的手下逃过一劫。
“你可真命大。”
“我也这么觉得。”飞鸟从容的扯扯嘴角,“就是,很痛而已。”
他没有解释什么,任由犬夜叉自行发挥。
银发犬耳的少年内心有点复杂,他的母亲就是人类的贵族公主,她是春天娇柔的桃花,风一吹就会从花托摔落,可她一直凭着自己的力量在妖怪的国度照顾幼子。
井上飞鸟也是,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却和一般贵族不同,连句抱怨都没有。
犬夜叉以为桔梗就是他见过最坚强的人类了,但其实他见的人还太少。
犬妖默默的捣起药来。
“喏,弄完了。”
“下一步就让我自己来吧。”
飞鸟摸到绳结,一点一点解开绑带,当这些染血的布条从身体上滑落的时候,犬夜叉稍微皱了下鼻子。
血腥味好重,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不管是那个躺在一边的,还是飞鸟本人,能活下来绝对是奇迹了。
犬夜叉难得的轻手轻脚,他用木片舀出草药碎末,小心的涂在飞鸟的后背上,他的观察力很强,还发现了飞鸟关节和肩头都被衣料磨破了,泛出一种旖旎的粉红色。
还真是娇贵。
不自觉的,他的动作更轻了。
“没关系,这样太慢了,我能忍受的。”飞鸟感觉到这个犬妖的动作,出声道。
“切,谁是因为你啊,木片太小了根本不好拿。”
“好好好,那么妖怪大人,我可否问一下你的名字呢?”
犬夜叉动作一顿:“你知道名字对妖怪的重要性吧混蛋?问别人名讳之前,先报上自己的。”
“我是井上飞鸟,如你所见,现在是孑然一身,所以之前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
“犬夜叉。”银发少年扭头道。
“好啦,我记住了。”飞鸟把头发掖到耳后,露出那颗小小的泪痣,“谢谢你,犬夜叉。”
“!”
少年一僵,半晌才道:“你可真胆大,居然敢叫本大爷给你疗伤,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事了。”
“知道知道~”
犬夜叉感觉上药这短短几分钟,自己都快冒汗了,而且他也不太擅长和井上飞鸟这样的人打交道。
除了桔梗,他已经有一百年没和人类这样平淡的讲话了,他所到之处,那些村民只会发了疯一样想要把他赶走,所以他也不会给那些人类好脸色。
“弄完了。”
犬夜叉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还花了好大的功夫。
“桔梗小姐经常去南面的湖边,她说那里妖怪很多,每次回来都是湿淋淋的,真担心她会不会染上风寒啊。”飞鸟忽然道。
犬夜叉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隔了一会儿才明白飞鸟已经把桔梗的所在地说出来了。
“原来在水里,怪不得闻不到味道……”犬夜叉拍拍手,把药草碎屑弄掉,“走了。”
“下次再见哦。”
“谁跟你下次见啊。”犬夜叉嘟囔着,几步就彻底离开了飞鸟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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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一切的鬼蜘蛛心态崩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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