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故事太久远了,远的只能靠史书的记载和老一辈传下来的话才能依稀推出事情的原委,成百上千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人知道答案,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再也无人追究。
“好啦~还在生气吗?”
温昕笑弯了眉眼,勾着唇从后面探出了头,看着气鼓鼓的韩毓笑意更深,“真是小心眼,不是半道放你下来了吗?”
韩毓背过身不理她,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样被抬出来观赏,今天的面子都丢到姥姥家了,她不要面子的嘛。
宫殿的门从内被打开,门后一位姿态雍容的女人款款走向她们,此人着一身雅黄色织锦长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不盈一握,乌黑的秀发绾成华髻,一支素色珊瑚簪别入其中,映得面若芙蓉。她面容算不上绝美却又凛然生威,繁丽雍容,只见她轻移莲步来到门前,柔柔俯身。
“恭迎殿下。”
昔人容颜依旧,让她了却几分物是人非的伤感,温昕朝她点点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治理的很好。”
“这是臣下的本分。”
女人用袖遮住半边脸颊轻声笑了笑,悄无声息的观察着眼前衣不蔽体的人,一别数载,再见面怎么狼狈至此。
温昕转身把韩毓拉到跟前介绍,“这位是怀柔(嫘lei祖),西陵氏之女,名义上是我的元妃。”
嫘祖首创种桑养蚕之法,抽丝编绢之术,谏诤黄帝,旨定农桑,法制衣裳,兴嫁娶,尚礼仪,架宫室,奠国基,统一中原,弼政之功,殁世不忘。
——《螺祖圣地》赵蕤
当面出轨?韩毓难以置信的看着温昕,她的心像是被提了起来,抓着衣角的手不由得颤了颤,可对方坦坦荡荡,反而显得她多心了。
“这位妹妹就是你要找的人?”
怀柔亲切的拉着韩毓的手上下打量,这个小姑娘确实生得标致,只是这身奇装异服已经破破烂烂不成体统,尤其是胸口竟缺了一块布料,虽然有肩上披的外套挡住,可袖口也沾上了灰尘,着实不雅。
“兰儿,快给这位姑娘找身贴身的衣服换上。”
怀柔摆手招来站在一侧的侍女安排道,“殿下常穿的衣服也一道找来。”
“谢谢姐姐...”韩毓唯唯诺诺的蹦出一句,这位姐姐很漂亮,她打心眼里想,从她的衣着打扮到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像极了电视剧里经常出镜的皇后娘娘,母仪天下,雍容华贵。可站在她面前总有一种小三被正宫抓了的奇妙感觉,于是怀柔一笑她就一阵激灵。
“叙旧的话回去再说,我还想找你好好聊一聊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温昕挽着韩毓的手臂与她并肩而行,应龙和白泽已经先一步进去打点了,有些日子没回这行宫里的东西都要好好收拾一番。
走进宫殿,里面是金碧辉煌,盘龙玉柱矗立在宫殿四角,顶头还有一条金色巨龙口含碧珠怒目而视。最前面是两米高的玉阶,一座两丈宽的宝座就安放在上面。只不过今天只是小聚,酒席都摆在了殿中央,左侧有一面素色罗帐,罗帐背后有一个女子的身影,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瑟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悠悠乐声隔着帐子传到耳边,绕梁三日不绝。
相传庖牺作瑟,女娲作萧,伶伦作钟,神农作五弦琴。琴与瑟均由梧桐木制成,带有空腔,丝绳为弦。
“弹得非常好,只是音调太悲凄。”韩毓听了觉得心里很难受,好多心事堵在心口说也说不出。
女子放下瑟,走出罗帐,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一身素白长裙上面绣着点点梅花,白色织锦腰带束住纤纤楚腰,脸上薄施粉黛,除此之外只绾一支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从前也有一个不省心的人和你说了同样的话,把我好好的五十弦一气之下劈成了两半,成了二十五弦,说了说去这还有你一半的功劳呢!”
说完不忘朝温昕欠身作揖,“殿下终于舍得回来了?”
温昕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故意转移话题,“这些年来轩辕国的部将都走的所剩无几了,没想到先生竟然也屈尊留下了。”
“看你这话说的,如果不是你与武罗置气,她也不会拐跑了青女一走了之,要是我再离开,这偌大的宫殿可就只剩姐姐一名女官了!”
殿内人烟稀少,只有两三个侍婢,谈笑也就放下了架子。
※※※※※※※※※※※※※※※※※※※※
今天更的少,但出现的人物挺多的,以下是补充。
素女,又称白水素女,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擅长鼓瑟的女神,她还是中国医家供奉的医疗女神。她与黄帝同时,或言其擅长音乐。素女的身份说法不一,有说是黄帝时期的臣属,也有说是黄帝的性学老师。极有可能是二者合一:臣属也可是性学老师。
(本文沿用最后一个,前传设定她可是助攻小能手)
关于素女的第一个传说,是她曾以音乐造福生灵万物。在中国文学史上,她的形象被定位为古代第一位鼓瑟的女乐师。传说器乐制作大师庖牺氏制作的琴瑟有50弦,结果被黄帝劈成了两半。
嫘祖,又名累祖。中国远古时期人物。为西陵氏之女,轩辕黄帝的元妃。她发明了养蚕,史称嫘祖始蚕,出生于西陵。
嫘祖生玄嚣、昌意二子。玄嚣之子蟜极,蟜极之子为五帝之一的帝喾;昌意娶蜀山氏女为妻,生高阳,继承天下,这就是五帝之一的“颛顼帝”。
陆吾
《山海经·西山经》:“西南四百里,曰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神陆吾司之。其神状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是神也,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时。”
陆吾神掌管这“帝之下都”,还兼管“天之九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