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眨了眨眼,身体往前凑了凑,八卦道:“你是怎么拆散他们的。”
黎昕瞥了安愉一眼,弱弱道:“雇一个人勾搭她男朋友。”
“然后呢?”
“然后我就告诉她:她被绿了,赶紧分手吧。”黎昕深吸一口气,“我也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就是忍不住,医生,我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安愉想了想,突然福至心灵,不太确定地说:“你是不是对你那个朋友有别样的心思。”
黎昕一时间僵住了,眉头皱得死紧,眸光闪动,内心似乎在剧烈的挣扎着。她突然站起身,“我知道了,医生,谢谢您!”
安愉看着黎昕快步离开,扯了扯嘴角,怎么这就走了,她们难道不该再探讨一下该怎么把那个朋友拐到手吗?
黎昕前脚离开,后脚一个鬼鬼祟祟的女子就走了进来。该女子脸上带着口罩和大框墨镜,头上又盖了个鸭舌帽,身上穿了一件厚重的军大衣,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她一进门就迅速地把门锁上了,然后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了起来。见室内有些昏暗又摸索着开关把灯开了,这才走到一脸惊讶的安愉面前。
“抱歉,我是公众人物,被人发现出现在这里影响不太好。”说着她把身上那一堆累赘取了下来,露出本来面貌。
安愉无语地点头,“可以理解。”女子一露出那张妖艳妩媚的脸,安愉就从原主记忆中找到了这个人的信息,乔婉莹,当红女星,这段时间红的发紫,随便刷个微博就能看到这个人的帖子,当然这些帖子都是毁誉参半的。
“医生你不会透漏我来过这里吧。”乔婉莹不放心地问。
“我用我的医德起誓,绝对不会。你放心我们心理医生的嘴很紧的,要是敢透露病人信息,我们在这一行也混不下去。”安愉保证。
“那就好。”乔婉莹放心了些,“那个啊,有心理问题的不是我。”
安愉:“……”你没毛病来医院干嘛?
“我是替我一个朋友来咨询的。”见安愉目露怀疑,乔婉莹加重语气,“真的是我一个朋友。”
安愉不置可否地点头,“你请说。”
“我的每一任男朋友和我交往不超过两个星期就会出轨,我还以为是自己运气背才会次次绿云罩顶,前段时间我才发现原来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雇人挖我的墙角!”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安愉挑眉,“我觉得你那个朋友是见不得你好,我建议你远离你朋友。”
“不可能!她很好,对我也很好!”
安愉笑了笑,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对你好的人怎么会去找人挖你的墙角?等等……”安愉这下反应过来了,“你的朋友不会叫黎昕吧!”
“你怎么知道!”乔婉莹震惊地瞪圆了眼睛。
因为几分钟前黎昕才刚刚从这里离开,当然安愉不能透露这些,她可以不要医德,但原主不能不要。
安愉的眼睛不明显地转了转,她绞尽脑汁找借口把这句话圆过去,“我刚才看到你的锁屏壁纸了,我们学医的基本都认识她。”安愉这句话半真半假,学医的确实是基本都听说过黎昕,但是黎昕从来没有公布过照片,所以没什么人知道她的外貌,包括原主。
乔婉莹的锁屏壁纸是自己与黎昕的合照,她也知道黎昕在学术圈很有名,所以对安愉的话没有丝毫怀疑。她收起疑虑,反问安愉:“你觉得她那样的人会做这么没品的事吗?”
“不会。”
“所以我觉得她是受到了什么心理创伤,才会做出这种举动?季医生,你觉得她接下来应该怎么治疗?”
安愉:“……”她怎么会知道!而且黎昕也没太大毛病,就是吃醋了嘛!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安愉还是一脸认真地说:“不如你具体描述一下黎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