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灼耸耸肩,“不知道,只能说她应该不是人,我没看见她有影子。”
叶晨看了看自己脚下,“她也没有?和我一样是阿飘?”
颜灼遥遥头,她把那张发黄的纸拿出来,拍完照想发给了下属,却发现这里完全没有信号,无奈地笑了笑,果然一次见鬼,就会次次见鬼。
在这种环境,就算颜灼的心再大可不可能睡着,而叶晨是阿飘用不着睡觉,所以两人东拉西扯一直聊到了太阳升起,看着这间屋子一点点得消失。
“阿飘还有这种能力吗?为什么我不会?”叶晨惊奇道。
颜灼伸了个懒腰,开玩笑地说:“因为你的身体还活着,还不是个合格阿飘。”
她走到山腰上,往下望去,山下不远处有数十个整齐排列的屋落,就是昨天她一直在找的滇镇。
颜灼看了眼手机,把那条消息重新发了一遍——探查这条小路是否存在
颜灼和叶晨只走了半个小时,就看到了滇镇的屋落。白墙黑瓦,石板小路,带着历史的厚重感。
这时候是清晨,烟囱里冒出缕缕炊烟,人们在院子里吃着简单的早餐,几个孩子结伴去学校上学,一个很平静的地方。
颜灼拿出相机拍照,像一个为美丽风景欣喜的旅人。
“颜灼,有人在看你。”颜灼才在这里出现十分钟,就有许多藏在门后,躲在窗子里的视线在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颜灼眨了两下眼睛,表示她知道。
颜灼拦住一个去上学的小男孩,“小弟弟,你们镇子有没有旅店啊。”
小男孩羞涩地笑着,“有呀,就在前面,不远,要不要我带姐姐去。”
“好呀,谢谢你。”
滇镇以古朴幽静著称,从前这里每天都会迎来数十个旅客,后来屡屡有旅客不明不白地失踪,这里渐渐就没落了,但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有人组团来这里摄影写生。
所以这里的旅店餐馆一应俱全。
“小弟弟,你都是一个人去上学吗?”
“本来是和二姐姐一起去的,但是大姐姐今天生病了,二姐姐要照顾她,所以让我一个人去。”
“家里就你们三个人吗?”
“爸爸去旁边的村子干活了,很少回来。”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是不是很辛苦,才顾不上你们。”
“爸爸说他在那里种花,会赚大钱送我们去大城市。姐姐,到了,这是我们镇最大的旅馆了。”
依旧是白墙黑瓦的房屋,只是这座房子有三层,在一众低矮的房屋中鹤立鸡群。
“谢谢你啊,小弟弟,你喜欢吃糖吗?我送你几颗。”颜灼在背包里翻了一会儿,拿出几颗糖塞进小男孩手里。
小男孩拿着糖,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颜灼,里面就两个人,一男一女,看上去是夫妻,这两人在吃饭,我没看出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趁着颜灼给小男孩拿糖果那段时间,叶晨把这家旅馆迅速逛了一圈,说这里旅馆,其实姑且只能算民宿,硬件条件很一般,但是以这里的情况,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