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送到最开始的那个房间，坐在哪里除了眼睛可以动耳朵能听以外，实在没什么变化，安静的还以为自己听不到。那墙上多了一块三角形的时钟，在这种孤寂的时候时间流逝的缓慢，期间霍雷给他使过眼色但是他都假装没看到，不然还能用眼睛交流还是心理感应。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这很漫长，那些蒙面者又将他们推出去，到一个房间，那个老头和那个女人都在，然后又给我们戴上头盔一样的东西，开始讲述，大概是关于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接下来我给你们讲的相对于一堂你们的生理课，你们有什么问题吗？”老头依旧平淡的语气问这所有人，在问完的这一刻将会给所有人一分钟提问时间，如果没有又将禁言。

亚零尽力将自己收刮的问题简短的表明，“我们是人还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机器？”

对方沉思了半秒，说，“当感到疼痛时是你就是人，当以目标为任你就是机器。”

“还有问题吗？”

还有人提了问，问，将他们做成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老头回答很耿直，毫无保留，应该说是无所惧，就像很清楚的知道我们只能待在这个囚笼中。

“你们是我用这一生研究而成，这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人嘛，当拥有了财富地位荣誉及权利，那么剩下的就是在思考如何永久的将这一切握在自己手中，永生这是那些上层人追求的，却是我想尽一生研究的，我能提供我的所有研究，他们则能提供我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我能成功。”

“没有问的了吧……”禁言后，老头静了几秒，提示一般的语气说，“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坏，强行拿人体来实验，你们都是被抛弃或者被出卖到这里的‘废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这样的。”

亚零有些触动，可惜张张嘴也是白费，发不出一点声音。

老头介绍着他们的身体，眼前像有副投影仪，清晰的将某个部位展现出来，谁也不知道头盔下到人到底有没有听，大概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能分神。

和刚开始那次的不同，这次更像是在将他们身体的每个部位的零件的功能做详细介绍。

当血肉与冰冷的机器融合，衍生出来的东西或许更完美！？心脏的每一次搏动一半来自肌肉一半来自机械推动，思维的转动一来自大脑一半来自信息传输，钢金骨血肉躯，仿佛是不灭不休的永动机！

细思恐极，亚零是这么觉得，但是自内心却没有丝毫恐惧，或许是这副温凉的身躯将那些认为多余的情感剔除。

在一片寂静之中又不知道被推到那个试验区。

再次看到光亮，有些刺眼，大屏幕上，老头正望着镜头，定了神，说，“接下来的一百个小时，你们会无休止的进行各种测试得到数据再测试，反复如此，直到得到理想平均值。”

最后还会剩几个人？亚零不得不思考这个问题，失败品是如何处理？成功了又该做什么？两边都忍不住去想，然而最无限可能的应该在这一边。

这一次，刚被解放就强行被脱去身上所有衣物，被站立固定在一个玻璃罩中，全身贴满测试仪器的连接线。

在测试没开始前，都只能尽情的猜测这是要做什么，终于眼前的仪器突亮，那个老头半身显在眼前，听他说，“之前的测试不过是热身，这次才算正式开始。”

顿了一下，又说，“温度，作为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只有适宜的温度才能让我很好的思考，这个地方最低温不会低于二十四，最高不会超过二十七，就像是一个温室，不会为四季寒暑焦虑，当然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的调节系统超出常人的几倍，——或者几十倍，你们能承载的极限将成为人类的一个突破。”

关闭通话后，老头转过身对作为操作人的女人说，“从零度开始，前十度每一分钟降低一度，之后没十五分钟降低一度，我要看到全身调节力度的变化。”

女人对这里的每个仪器都熟练自如，目光犀利，观测着变化的数值，老头则负责在一旁等待最后的数值。

“零下七十五度五分钟后，七号，八号，十号，皮肤失去恢复能力，出现大面积皲裂，关节无法正常活动，□□停止温度调节，内脏暂未发现冰冻迹象，七号，八号，十号最低承载温度为七十五，已经停止降温。”女人报备着那些数值，老头眯眼笑。

问，“那个三号和九号情况如何？”

“可以继续测试，能够持续调节体温。”

“那就继续。”

这种感觉怎么说，缺少痛觉神经，那么即使被冻伤也丝毫无感觉，就像食味不知味，如嚼蜡，身体就像被四周的空气挤压，要将自己挤压成一团，身体的密度正在一点点变小，就是有种压迫让人喘息不过来的感觉，总之并不难受。

“古文斯来了，已经进来了。”语气有些不轻松。

嗯？——姜遇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松一口气，说，“来就来吧。”只是疑问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结果？

古文斯看见门开启，忽而一笑，推而入，门口站着几名身高体壮的保镖，面无表情。

姜遇朝着门口，一副等待模样，古文斯看到并无多少欢喜，相反，目光就是在他身上一扫而过落在正在查看数据的齐樊身上。

姜遇先开口问，“我们实验才刚刚开始，你这么急想看结果？”

收回目光，走到测试仪前，问，“三号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