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啊!我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教书先生,怎么敢生您这……”
口是心非的家伙~
突如其来,怀云飞揪着鹄九霄的衣领就把唇贴上去了,肆意交缠,攫取他嘴里那点说不出来的话语,再嚼碎了咽到肚子里。
“你只知道怪我,也不知道多心疼心疼我,我背上的伤现在还在疼呢。”
怀云飞身累心也累,趴在竹叶青身上撒娇一般地哼哼,扑出来的气息全部撒在竹叶青耳朵上脸上唇上,竹叶青那张阴气沉沉的脸在怀云飞拥住他的那一刻就已然云开见日。
“我还不心疼你我若不心疼你你以为你那个身手今日里能从我府里出去”
“是是是,就你最厉害,最聪明,最磕碜行不?哈哈哈哈……”
“怀云飞,我此刻可以不追究,可你要知道……”
“啊啊啊,好好好。”
怀云飞牵着竹叶青的手放到自己的衣带上,一脸逞坏地带着他的手捏起自己衣带上的飘凌,一扯。
竹叶青顿时感觉自己眼前像是有万千蝴蝶翩飞,晃了他的神,入眼,是怀云飞的身躯不加修饰地曝露在他眼前,明媚耀眼地不切实际。
和他截然不同的怀云飞还在痞里痞气地拉扯脱落的衣带,身上的衣服几乎不用他动手就一直贴着他的身子滑落,若非竹叶青手忙脚乱地拽着一些勉强蔽体,怀云飞此刻怕是要光裸在他眼前。不止竹叶青,就是怀云飞身边的那些个下人们都没有见过这幅春色,齐齐一滞。
“怎么,还没看够想要我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泡酒吗?”
喝令把小厮们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有心思看这些“美景”,全都识相地转过去屏壁后,远远地,听不到看不到才停脚。
“太傅啊,您打算把我晾在这晾多久?”
毕竟已是秋意浓浓,怀云飞站在院子里还是止不住要出一层鸡皮疙瘩,眼瞅着这厮动静全无,可把他着急坏了。
“……怀云飞你!”
“嘘~别生气,春宵一刻值千金,太傅大人难道不想要吗?”怀云飞附在竹叶青耳畔轻吟,捡起地上的外衣作势要穿上。
“如若不想,那云飞自然不勉强。”
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怀云飞也是理解,不过一时半会站在这院子里他也冷得慌,他毕竟不是竹叶青,这么冷他可挺不过去。
“怀公子有心了,自然,不勉强~”
竹叶青抬头去看,和怀云飞的目光碰到一块,把怀云飞吓了个半死。
红光乍现,昏冥不定,竹叶青这几天本就因为怀云飞亲近鹄九霄的事不痛快,还不能发泄出来得忍着,他明白怀云飞有他的打算,不能和他说的打算,那就是需要他的真实情况作为挡箭牌,他知道这些,他都知道,他也不恨他,连怪他都没有,可怀云飞,不应该这个时候过来给他“安慰”。
“这只会让你自己受罪啊~”
竹叶青疯了……
又拖硬拽地把怀云飞拉到房里面,声响之大让房内的红色烛光都晃了一下,暖色调铺开在房子里,却反常地给了竹叶青一种阴沉之感,令人害怕……
怀云飞却笑了。
“太傅可是文人,怎么能这么粗暴,这可不好。”
说着,也起身扯开了半挂不坠的衣服,暖光打在怀云飞身上跟浸了层蜜酒一般,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得到的醇厚。
如此美味让竹叶青的喉头动了动,一时之间的患得患失大喜大悲全都不见,眼中只有这个魅惑的佳人,用各种方法手段去挑逗他,只为看见自己的一个笑颜……
多虑了多虑了,这个人是他的就是他的……永远永远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