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很明显，白无常听不到了，等王书贤回过神来想问他发生了什么时，他连白无常的残影都看不到了。

“那个，守卫大哥”王书贤犹豫片刻，还是来了口“白无常大人是干什么去了？”

他本以为对他——一个人的亡魂，腐尸守卫会发出正常人能听懂的声音，就像传说里狐妖们有她们自己的语言，对人也会说人话。但事实证明他错了，腐尸守卫只是把头稍微扭转了一个角度，因为扭动，骨骼发出“格拉格拉”声，似乎不会转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黑色的瞳孔像是围棋棋子一样嵌在？被红色血丝紧紧包裹的眼白里。

王书贤感到自己的腿似乎在抖，从尾椎到颈椎都是凉的，尽管现在他没有任何感觉，可他还是觉得周围寒气逼人。出于本能的逞强好胜，他继续问道“刚刚白爷是有什么事吗？”

“吼——”

“啊”王书贤短粗而尖锐的嚎了一声，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看守卫没有别的动作他就维持着一手防御的姿势挡在身前，以防腐尸突然扑过来，慢慢站起身。

腐尸守卫的木刻般的眼睛动也不动，并不在意王书贤做什么。又一阵“格拉格拉”，腐尸的头扭了回去。恢复了一开始见到的腐尸模样。

这算什么意思？王书贤想着，就是“我也不知道不要问我，”的意思？

那就等吧，身为一个亡魂卡在黄泉路鬼门关口，不前不后，这样一个尴尬的位置还真是第一个吧。

万幸，白无常走时把灯笼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