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源带着一个人本就行动不便,不过茶楼后面有棵大树,可以将整个茶楼尽收眼底,他在上面观察了一会,发现这个小厢房偏僻却有人在外围守着。仔细看看,也没有福松的影子。十有八九是出了事,而且八成还被困在这个厢房里了。
他们俩悄无声息的进了院子,不知道是因为有着守着还是怎样,屋子外面只锁了一把简单的锁,裴若源和邝远在一起整日里混在一起,除了练剑习武作为对手,裴若源还将自己驯马的技巧心得交给对方不少,而邝远虽无什么可以教授的,但是他兄弟多,又在军中长大,各个顽劣,还真的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譬如撬锁。陪若远虽然没学几招,但是好歹够用,他从空隙内看屋内一片黑魆魆,正犹豫着要不要动手,就听见窗户那一侧轻轻传来敲击之声。裴若源也没做他想,顾不上是不是什么阴谋,手指轻轻翻动,就将那锁打开了,裴若源飞身进去。
他刚一落地,就吓了一跳,封秋白就半躺在他脚边,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亮,可以看到他红的异常的脸色。秦莘趴在窗户上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才算看到角落里另一个黑影,他也想翻过去看看是不是岳麓樱,但他知道自己行动不便,如果因此闹出动静,就大事不妙了,毕竟依照情景看,岳麓樱怕是已经着了道。
裴若源想要开口问,可是知道时机不对,现在救人要紧,急忙将秦莘接了进来,轻轻沿上了窗户。秦莘一落地就急忙走向了岳麓樱处,见她那一身血污自茧双手的样子,忍不住心中自责,不过他没消沉多久,毕竟时间不允许,岳麓樱只要不离开这是非之地就处在漩涡之中,大齐虽然民风开化,可还是没有宽容到接受未出阁的小姐在外偷情的地步。
他将准备好的药粉给岳麓樱饮下,这药虽然费了功夫,但是好歹效力惊人,几乎是药到病除,岳麓樱很快觉察出自己恢复了常态,体力和武功也恢复了起来,之前受制于人的感觉慢慢消失不见,涌上心头的便是受到羞辱的滔天怒火。
可是还未等他发作,便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几个人精神紧张,就听见隐隐约约的对话传了过来。
“……怎么样?”一个人问道。
“没什么动静……似乎药效没起来。”另一人模糊的回答。
“……就要来了,这怎么行……”
“那我进去看看……”一人说着就要朝门口走去。
大家都紧张地屏住呼吸,愣在了原地,只是封秋白突然翻身将裴若源扑到了身下,发出好大一声,裴若源吓了一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对方愣了一下,急忙凑到门口,接着一线门缝朝里观望,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似乎能看到是两人在地下滚动,他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朝另一人挑了挑眉说道,“成了,估计大皇子来的时候正是好戏!”
来问话的人闻言,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转身去回话了。
“你们先走……”封秋白抬头对秦莘和岳麓樱说道。
岳麓樱本想拒绝,可是起身的一阵晕眩让她闭上了嘴,她虽然恢复了大半,但是药效还在,又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是不要固执己见的好。他同封秋白点了点头,带着秦莘就从窗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