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新一波维护和补丁的系统松了口气,刚专门进入睡眠状态好好放松放松,忽然接收到了一封邮件提示。
它打开一看,邮件的内容似曾相识。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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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给的三天假期稍纵即逝,祈予睡了个好觉,一大早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进组。
到了片场后,现场一片杂乱,设备堆在场地上,到处都是工作人员和群演,闹哄哄的各说各话。
康义先带祈予去了剧组订好的酒店放行李,他从前台那里拿了钥匙上楼,刚打开门、把行李箱推进去,隔壁房间嘎吱一响,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胳膊慵懒地搁在把手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住我隔壁?真巧。”
祈予没想到傅衍就住在自己隔壁,有些意外,客气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真巧。”
“我刚收拾完。”傅衍朝他的方向迈了半步,“要我帮忙吗?”
“不用。”
祈予身体微微一侧,露出一个中号的行李箱,“我东西不多,随便放一放就好——”
“哥哥哥哥!”
东林推了两个大号的行李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来,这是你的行李箱。底下还有一些包,装着零碎的小东西,我去把它搬上来。”
傅衍挑了挑眉,嘴角含着笑意,一言不发地看祈予。
“…………”
祈予闹了个大红脸,恼羞成怒地一把拉过两个行李箱的拉杆,嘀嘀咕咕,“我不是让你少收拾点东西吗?怎么还弄出几个箱子来了。”
他们赶过来的时候,因为装着证件的钱包丢在了沙发上,所以东林回去了一趟,祈予说要是他再看见什么重要的东西,就顺便收了带过来。
没想到一带过来就是两个大行李箱!!
“这些都挺重要的呀。”
东林拍了拍他的皮箱,振振有词,“这酒店的床单和被套你肯定得换吧?戴森的吹风机得带吧?你晚上得喝点果汁,补充维生素,这便携榨汁机我得带吧?还有电动牙刷的充电器你也忘了,对了,你的AJ我也给你顺了两双……”
“……你干脆把家搬来算了。”
祈予头疼不已,“我就是来剧组住两个月,又不是不回家了。”
祈予为了不引人耳目,所以房子都是买在郊区的位置,离片场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行程。为了方便,他才就地住了酒店,但是把这些东西都带过来,那也太夸张了吧!
东林满脸疑惑,“这些东西不算多了,我本来还打算带你那个足浴盆的,小茹说太沉了搬不动,就没带。哥,你要是想要的话,我改天专门给你背过来。”
祈予:“……别,你放过家电吧,他们还是个孩子,不是旅行装啊!”
傅衍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靠在门框上,他身体挺拔,不自觉地举起拳头挡了一下唇角,抬起头时眼角还藏着没来得及收回的揶揄和笑意,“一个小时后开机,还有发布会,你不会不洗澡吧?”
“怎么样?要我帮忙收拾吗?”
“……”
祈予牙根痒痒,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谢谢,不用了。我还是等回来后慢慢收拾吧。”
开什么玩笑!
澡是要洗的,但人绝对不能放进去!!!
“好。”
傅衍被拒绝也没怎么在意,他耸了耸肩,手插在口袋里,穿过走廊拐弯走进了导演的房间。
张泽正在跟副导讨论要不要临时改一下第一集的分镜,最后他以强硬的态度赢下了本次争论的胜利,旁边的跟组编剧目光呆滞,头发一片杂乱,崩溃地在复印稿上打了一个大大的x。
“小傅?”
张泽顶了顶自己的眼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跟您商量件事。”
傅衍大步走了过来,开门见山地说道,“简宁可能要搞事。”
“……”
张导眉头一皱,不是很乐意掺和进他们的恩怨里,“那你跟我说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对傅沉最后一天带资空降踢人的做法非常不满,要不是他赔了个双金影帝过来,张泽怕是真的要拿一根绳去傅沉公司上吊了。
“和您有什么关系?”
傅衍目光渐深,“我背靠傅家,他不敢动我,又非要报复,您觉得会从哪儿下手?或者说,张导您忘记试镜那天,是谁给您打了电话?”
张泽:“…………”
傅衍拍了拍导演的肩膀,看起来人畜无害极为诚恳,“既然咱们都在一个剧组,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说哪家导演会白白看着男主出丑闻?那不是白白给自己的剧添黑料吗?收视率还要不要了?”
他又重重地拍了一下张泽的背,加重语气,“哪儿有那么傻的导演?张导,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泽:“…………是。”
是你个大头鬼!
姓傅的果然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