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乌斯托克家的小少爷,随了母姓,叫沈愿,今天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苏格那指指沈愿,一脸“这是我的崽,我看上的人你们要是肖像就死定了”的凶样。
他这么一说还有谁不明白,不过提起乌斯托克,众人皆诧异,几年不见,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少爷怎么就出落地这么风华绝代了?
沈愿微微一笑,举杯向苏格那致谢。
他就喜欢这么上道的孩子。苏格那眼睛一亮,受了美人的一杯酒。
“乌斯托克少爷,你身后的奴隶看起来很眼熟啊。”一元老素来与尤里乌斯一家有旧怨,认出了他,不无鄙夷地嘲讽道。
沈愿撂了酒杯,冷了脸。
尤里乌斯知道他要发作,握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他将家族的荣辱缚于此身,沈愿却没必要为其忍受屈辱。
他家小少爷,注定是站在高位,受不得一点脏污的。
沈愿反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请问你对我的爱人有什么意见吗?”
那人接触到沈愿带笑却无笑意的目光颤了颤,尾椎骨泛起一阵寒意,他怎么忘了,当众侮辱对方的奴隶就是踩着对方的脸。
这乌斯托克家的小少爷得了上位的青眼,加上家族实力,确实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
更何况,这尤里乌斯还是他的……爱人?!
众人惊异,奴隶的地位非常低下,能和主人同桌吃饭都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荣耀了,如今能得主人一句爱人……
那简直是老祖宗从坟里爬出来啊。
众人脸色各异,沈愿垂眼,看都懒得看一眼。
苏格那也是脸色几变,最终定格成个阴沉的笑:“乌斯托克家的小少爷还真是挺会开玩笑的,看来对这个奴隶确实是喜爱啊。”
场面再度活跃起来,与此同时,宫殿里的熏香也开始慢慢在众人体内发挥了作用,不少人搂过身边带来的娈童美姬,开始忘我的亲吻,甚至有人的手已经伸进了衣襟。
苏格那也搂过身边的女仆,眯着眼看向沈愿,一只手攀着女仆的高峰,惹得她不住地喘息。
殿上唯独沈愿二人没有动作,沈愿甚至还淡定自若地抿了口酒。
尤里乌斯的脸上却染上了不一样的红晕。
宫殿的大门突然再度打开,一个少女被装在铁笼里带上来,她昏迷着,身上随意套着一件麻布衣,遮不住妖娆的身段。
尤里乌斯突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