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吴朗这么熟了?”
螣蛇喂我喝了水,他摸摸我的额头,说,“泽甫没告诉你啊,你们人类也可以被驯服。”
“啊?”
我看这酒店着实高档,起码四星,连忙问,“你对他做什么了?”
螣蛇笑道,“没什么啊,他现在,用你们的话说,是我小弟了。”
不知怎的,我浑身火辣辣的疼,尤其是腰,感觉快断了一样。很快,吴朗买了药回来,吃了两颗,又睡了会儿。
醒来时,在浴缸里。我浑身赤裸软绵绵地瘫在螣蛇身上,他温柔地给我擦背,按摩我酸疼的腰,很舒服。
“要不明天休息一下?等你好点再走?”
“我没事,可能是流感,超市里人流量大,我该去打预防针的。”
“那我帮你治疗?”
我感觉到螣蛇那儿已经火热了。他亲吻着我的脖子,手抚摸着我的胸。
“你又骗我,你们是这样治病的?”
螣蛇笑了起来,“是啊,就是这样。”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很喜欢和螣蛇交缠的感觉,这一方面,身体比内心坦诚多了。
可能是看我实在不舒服,螣蛇没有过多索求。晚上睡的很沉,又是那个梦。
有一段时间没有梦到这深黑的池潭了。温热的水,不似从前冰凉,安静地躺在水面上,水浪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全身,人会在梦中睡着吗?会因此看到新的梦境吗?
会的,因为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色。
荒原。远处有山,还有破冰的声响,脚下的地面有些泥泞。高低起伏的地势极为开阔,却什么也没有。
好久不见。
谁在说话?
四处张望,一个人都没有。
很快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脚下的黑色地面如胶水般,又仿佛有了生命,在脉动。
“七月?你做噩梦了?”
我赶忙坐起身,出了一身汗,刚才我梦到的是什么东西?总有些不祥的恶心感。
烧退了,还有些鼻塞,又吃了一次药,我冲了个澡,天亮了。
直到m市,道路都比较平坦,没有太高的山峰,只有低矮的丘陵,越往北,天越冷,植被也多数枯萎了,不似南方,仍可以保持最基本的绿色。当天晚上十二点多,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M市下雪了,螣蛇望着天,对我说道,“鸦果然在这里。”
并没有去酒店,螣蛇突然很熟悉路况地给吴朗指路,在市内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到了城西的一片胡同口前。沿着昏暗的,不能通车的胡同走了几分钟,在一扇黑色的门前停下了脚步。
也不敲门,门自己开了,一个驼着背的老头看了眼螣蛇,喊了一声,“螣蛇大人,有失远迎。”
螣蛇走进四合院,也不停留,径直进了屋。院子挺大,四处挂着灯笼,还是很亮堂的。庭院装饰的颇有些江南园林的感觉,就连屋内的家具摆设都古色古香。准备了一桌饭菜,一直跟着我们的吴朗此刻饿急了,狼吞虎咽吃起来,螣蛇只是抱着一壶茶水,慢慢喝着。我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素菜,喝了一碗汤。
“日子过得不错嘛,朱厌。”
那老头很是卑微地说道,“多亏了螣蛇大人,不然我这条命早已没了。”
“你的孙女呢?”
名为朱厌的老头身体一颤,遍布沟壑的脸上仍看的出十分惊恐。正此时,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进了门。
“真是的,大半晚上上哪儿买水果嘛,害我跑了好远。”
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长发披肩。正吃饭的吴朗呆了一下,好像被这女孩的美貌惊呆了似的。
“琳琳,快来,这位是……”朱厌像是想介绍螣蛇,可突然又觉得不妥,一时间有些尴尬。
“李腾,他叫。”
螣蛇看了我一眼,刚要反驳,只见琳琳乖巧地叫了声,“李腾哥哥呀,你好你好,我是孙琳琳。”
螣蛇的表情有些古怪,看我一脸坏笑,也就没说什么。
朱厌在四合院里开了家民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孙琳琳是一个小演员,年末没什么通告了,才回来帮忙。很显然,见过太多帅哥的孙琳琳还是在见面的瞬间就被螣蛇征服了,此刻,她正热情地削苹果,剥橘子给螣蛇吃,吴朗则默默地看着。
帮朱厌把东西收拾到了厨房,他连忙说道,“您赶紧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这时,螣蛇在院子里叫了声,“七月!”
“干嘛,大半夜这么大声。”
螣蛇拉着我的胳膊,吼道,“你也知道半夜了,还不睡!”
“我刚吃了饭,消化消化。”
“进屋!”
螣蛇脱了上衣,唰地一下把窗帘拉上。
“这儿好几间屋呢,别和我挤了呗。”
“我就愿意和你挤着睡。”
我气鼓鼓洗漱了,先躺在床上,螣蛇也不在乎水那么冰凉,他仍旧可以冲冷水澡。
“明天我要去找穆习远。”
“他不在这附近。”
“你怎么知道?”
黑灯瞎火的,螣蛇精确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又有什么奇怪的,我当然能感知的到。”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