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我把逾辉丢在了胡国,这可如何是好?
“郎君,”青雘小声问:“逾辉呢?”
他记得郎君失踪那天是骑着逾辉出去的。
“它……”郑绥表情沉重,说了一个字就不说了。
青雘立刻把小侯爷的这个表情理解为——贼人掳走了自家郎君,还抢走了郎君的马。
“郎君,贼人不会是因为相中了你的马,才将你掳走的吧。”青雘脑洞奇大。
郑绥:“……”
家仆们:“……”
青雘又道:“是不是贼人抢走了郎君的马,目的达到,就把郎君你放回来了?”
郑绥:“……”
家仆们:“……”
你如此能想,为何不去写话本,指不定比南山客更受欢迎。
永宁县主和郑谨在府门前等了好一会儿,那个说要去牵马的小儿阿弟还不见人影,郑谨告之母亲,便去马厩找人。
“阿弟,怎的还在磨蹭?”郑谨找到马厩处,看见的就是一大群人用同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就来。”郑绥应道,从马厩里牵出一匹紫骅骝。
郑谨疑惑:“你的马呢?怎么骑这匹?”
郑绥扭头,傲娇道:“我就要骑这匹,它的颜色与我衣裳很搭。”难道我会说,我把逾辉搞丢了吗?
郑谨:“……”又想与阿弟“切磋”一番了。
骑着紫骅骝的小侯爷跟在兄长身侧,护着母亲的车驾,到了玄武门,路过北屯卫所之时小侯爷还忿忿瞪了卫所值守的卫士一眼。
卫士们还没得到康乐侯已回府的消息,乍一看见骑着一匹赤红色马的康乐侯,他们都没认出来。
“那是小侯爷?”
“自然,不然永安城里还有第二位这般龙驹凤雏的郎君么?”
郑绥远远听到卫士们的彩虹屁,就很受用,决定不瞪他们了。
“可是小侯爷的坐骑不是玉照夜狮子么?小侯爷的马呢?”
整个永安城只此一匹,是先帝赐予康乐侯,据说当时今上也想要,生生被小侯爷抢了,那匹浑身雪白的神驹已经康乐侯的标志。
郑绥:“……”看你们的门,我的马哪儿去了与尔等何干!
郑谨也听到卫士们的谈论,瞟了一眼阿弟胯下的紫骅骝,也觉得很怪。
到了玄武门,去千牛卫卫所点了个卯的郑旭在门前等着妻儿。
“阿爹。”兄弟俩下马,并扶着母亲下车。
郑旭看看紫骅骝,再看看小儿,道:“猫儿,你的逾辉呢?”
郑绥:“……”
郑绥面无表情地解下佩剑交与卫士,卫士公验鱼符后,一家四口才进了玄武门。
玄武门进去,有内侍等着,行礼后引着一家四口往西边太后住的永安宫而去。
太后在正殿受了靖国公一家的礼,看向郑绥的目光十分慈爱。
“回来便好,你不见的几日,把大家都担心得五内俱焚呢。”太后握着郑绥的手,实实在在是一位担心晚辈的长辈。
郑绥乖巧道:“让太后忧心,是我的不是。”
“瞅瞅,这遭了一回难,倒是乖了,会体谅人了。”太后朝靖国公夫妇笑道。
郑谨眉头一蹙,然后立刻放松下来。
靖国公老神在在吃茶。
永宁县主便跟着太后笑:“我倒是望着他别再遭难,乖不乖无妨,不过这孩子惯会体谅人的。”
郑绥看着家人不同的神色,又看向太后,眨眨眼,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太后眼中的笑意有些假。
“太后,”郑绥忽然道:“听闻太后将又玄兄、申兄、鸿训兄都关进了诏狱,他们犯了什么错吗?”
太后微微一笑:“裴瑛也因你而关进了诏狱,你不问上一问么?”
郑旭吃茶的动作顿住,放下茶碗,看向主位上一坐一站的两人。
“嗤……那等田舍儿如何配我一问。”郑绥表现得很激动,一副与裴瑛不共戴天的模样,挥手道:“最好把他流放岭南。”
他激动挥手,顺势将自己的手从太后手里抽出来,然后对太后拱手:“然又玄兄他们无错,望太后饶了他们。”
太后看着郑绥,顺着台阶道:“罢了,既你平安归来,那些人便都放了罢。”说罢,让近侍去诏狱传她懿旨。
“谢太后。”郑绥笑眯眯行礼。
待拜见了皇帝后,他就牵着紫骅骝去诏狱等着。
崔通玄等人被关了几天,第一天叫嚣,第二天争吵,第三天就萎靡了,只希望郑绥能尽快被找到,他们不想在诏狱里过一辈子啊。
第四天,中官来传话,他们可以走了,一群大男人激动得都想哭,如果可能,他们这辈子也不想再来这个鬼地方了。
出了诏狱,见到外边等着的郑绥,崔通玄几人不是激动也不是怨怼,而是惊愕。
“绥弟,你的玉照夜狮子呢?”
郑绥:“……”
究竟有没有不问我的马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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