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直同样回了赵正元一句。
若不是王兴与李德民交好,有那位拳术大师的数次解围,王王很可能数年前便被那些人毁掉了。
“凭王王他自己”徐直更正道。
被徐直再度提醒,赵正元才第一次认认真真看向了自己这个外甥。
对方的眼睛看不到丝毫的痛楚色彩,赵正元看过去时,唯有见到了一点戒备,一点敌意。
自己这女儿什么秉,赵正元很清楚,几乎遗传了他的格,柔带刚,认定的死理很难回头,便如当年逃离赵家,将生米煮成熟饭一样。
至于王兴,除了份低微了一些,出自普通家庭,子倒也不差,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缘故。
赵正元念头一转,目光转向在另外一侧端坐的数人。
赵正元发话的对象是一个穿着蓝衣的年男子,听得赵正元开口,这男子迅速站了起来。
“王兴这些年风生水起,在化安站稳脚跟,也没出过什么事,问题应该不出在我。”
“长庚”赵正元微微咳嗽了一声,那红衣男子也站了起来。
“你们只需要说清楚每年派来的媒婆和说客,还有那堆恶心的人渣到底是谁安排送过来的。”
如今的场面,是赵正元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徐直亦难以辨明。
王王犹豫再三,将此前残留的几份视频记录递了过去。
一声震响,只是数分钟,满脸铁青的赵正元将面前的长桌直接拍成粉渣,让徐直都吓了好一跳。
赵正元咆哮的方向是坐立在侧位的一名绿裳女子,从赵正元发话时便一直低头垂在那里。
“她当年一跑了之,不也是把我往死里整,我为什么要代替她嫁出去,我不服”赵雪媚咬牙道:“为什么她可以追求自由,我不能,为什么我要成为联姻的工具,成为一个牺牲品,我不服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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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顶楼之,徐直磕着瓜子,最终吐了满嘴的脏话。
用自己的能耐,达成利益关系,这是本事,靠着女人联姻,吃那一口嗟来之食,徐直选择唾弃。
他很乐意,焉知当初的祝**和吕素等人是否愿意,她们是否如赵雪媚这样心反对包办,将怨恨停留在心底数十年。
王王则是想起母亲多年来忧郁的心思,每逢这位小姨派人门,最多只是请李大师将那些恶人赶走,留下一阵阵无奈和哭泣,而今天面对这位赵家一言堂的外公,却一如当年一般,鼓足了勇气,不软不硬的在努力拒绝。
“我们将来的路,一定会靠着自己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