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大人，海瑟薇前来报到。”

“进来吧。”肖恩的声音不似老人，反而有着壮年男子的浑厚。

大门缓缓推开，一白发老人端坐在书桌前。他的眼神清明，面部并无褶皱，除了一头雪发，岁月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谁能想到这是一位活了近千岁的老人。第六阶位的强者已经突破生命限制，可以轻而易举的活过一千岁。

“我说了多少次了，叫我祖父就好，不用这么严肃。”肖恩目光仁慈，连忙招手示意海瑟薇坐下。

海瑟薇却出乎意料的执拗，“这里是学院，您就是院长！”

“我的孙女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院长大人！”海瑟薇再次强调道。

肖恩爽朗一笑：“好好好，说正经事，新来的业师怎么样？”

海瑟薇将樊离抄写的手稿递给肖恩，“真搞不懂您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我关注这样的一个人，他一连一周都在讲述自己的理论。您也知道空洞的理论知识没有实践作证，根本毫无说服力。更何况他那么年轻，真的有当业师的资格吗？”海瑟薇一股脑的将自己的疑惑甩了出来，似是抱怨似是困惑。

“还有什么发现吗？”

“就是这个了。”海瑟薇指了指手稿，“这是他最近两天抄写的手稿，誊写着一道一级术式和一道二级术式。我查阅过图书索引，图书馆并不相关术式记载，想必是他自己自创的。

但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拿出这两道初阶术式呢？能够加入学院的猎魔师，那一个不是在第三阶位，晓我级别。他这样做只能是哗众取宠！”

“那你觉得他真的是哗众取宠的人吗？”

“这个……”想到樊离上课的认真，以及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海瑟薇有些犹豫：“好像也不是这样的人。”

“那就多看看，多花些时间观察。别忘了，他的业师资格是由星图授予的，这一点谁都不了假。”

“我明白了。”海瑟薇不自觉攥紧了拳头，嘴唇微抿，认真的点了点头

在海瑟薇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肖恩的声音再度再度响起：“还有，他的每一堂课你都要认真听，这以后会对你有大用。”

“难道说，他的那些术式理论都是正确的？”海瑟薇惊愕回头，秀发随风摆动，空气中的那缕体香似乎都变得浓郁起来。

肖恩没有直接作答，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海瑟薇，我最可爱的孙女，你知道先驱者最大的悲哀吗？”

海瑟薇不只知道先驱者的悲哀，可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深刻。甚至连肖恩公然称呼她为孙女都忘记了反驳。

“先驱者最大的悲哀就是不被他生活的时代所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