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黏合得很完美,红肿也消下去很多,甚至结出了一些浅浅的痂。愈合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原来变种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啊?!
星绥欣慰地自摸一把,闻闻手指头,清爽的淡淡酸味并不难闻,但他还是想赶快冲个澡。
想想高贵冷艳的星盟王竟然抱着一个五年没洗澡的变种丑逼睡了一夜,也算是怕死到了跪舔的境界吧?
星绥嘚瑟地用手指对着杵在脸前的鼻孔“处刑”后,轻手轻脚地掰开揣屁股的大手,然后抱着自己的衣服爬出维生舱。
“炄特人,我可没有允许你离开我的伤口。”
背后传来睡意浓浓的质疑。
好吧,这狗逼王的德性一向会让人产生踹死他的冲动!
星绥没好气地回:“老子要去尿尿,要是不让去就滋你身上!”
其实他急着出门找钱。
维生舱里有神经磁管往体内注入营养素和氧气,饥饿感不会强烈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但是一出舱,身体立马回到低血糖的状态,走路就跟宿醉未醒似的。
想想忙了一天没吃没喝的,今天还能全须全尾地活着,或许是该感谢一下狗逼王变态似的“贴膏药”行为。
但星绥就是不太乐意这么想,他对自己每一个与死敌勾三搭四的行为表示深深地唾弃。
在农场的湿度调节器那里找到一些新合成的净水,不太多但冲个澡还是足够的。
干干净净地乘升降梯回到地面,他发现天地间也变得干干净净。
满地废墟被狂风暴雨扫走大半,金属制的地板上还有硫酸雨侵蚀过的斑驳痕迹,本来还剩下的几件家具也全然不见了踪影。
通示屏所在的墙又少了三分之一,但还是坚强地屹立不倒,让星绥感动不已,决定修屋的时候把这面墙保留下来并取名为“墙坚范”。
拍亮通示屏,还是各种事无巨细连分类都懒得搞的大小新闻,有声没声的一大堆。看久了就能发现这玩意儿只是一个没啥管束的电子张贴栏,随便什么鬼都能在上面发布。只有官方发布的重大消息才会有人用播音腔正而八经的发布,更多的是一闪而过的文本信息,幸好还是能转换成星盟通用文字来观看的。
其中飞掠过去一条是附近有家机械制造坊招聘机修工,星绥自觉还能干干这活,只可惜对方的附加条件是必须做满30个星际日不旷工才能结钱。30天太长了,别说拿到钱修农场,人都饿死了好吧……
被一分钱逼堕落,看来唯有烧杀抢劫这一条路可走了。
“影翼,麻烦帮我租车。”
叮的一声大佬上线,慢吞吞的电子音透着显而易见的不乐意。
“重要提示,虽然我给你伪造的是能赊账5天的最高信用身份ID,但花掉的钱还是要还的,而这里的法律允许欠账不还的人被打死。”
星绥抖了抖:“很不错的法律……”
想他当年还是星大人的时候,借给各路“兄弟”无数大钱小钱就没见一个还过。如果打死那些货不犯法的话,他早就成为星际排名第一的猛将了。
现在不管怎样穷,车还是要租的,但这次不敢再让下单最快最好的款。
“捡最便宜的,能动起来就行。”
来送车的还是昨天的俩橙皮小哥。
“喏,这才是白皮佬的天选坐骑,哈哈哈!!配上你的皮色挺像犀龙在滚粪球似的!!哇哈哈哈!”
贱眼看人低的送车小子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大概得意于自己终于看穿了这个白皮佬是穷逼的事实。
星绥懒得搭理,每个星球上处于种族鄙视链底端的人在都会被宵小们肆意踩踏,这是智慧生物共通的劣根性。
还没变强大之前不招惹宵小才是明智的生存之道,他现在最怕惹上身的就是麻烦。
俩小子扔下一辆跑起来咣当咣当哪儿都响的悬磁小摩驴,一看就是回收二手车组装的。
根据车身上缤纷多彩的漆色来看,以前的主人大概是个活泼的小女生。
可话说回来,这颗破星球上还有女的吗?
星绥发现自己至此还没见过一个女生,连商店里的老板都是各种年龄各种色的汉子.
他不由又抖,强行安慰自己别想太多,本就没打算在一颗快要被黑洞吞噬的废星上繁衍二代,所以有没有女的都一样……可作为一个年方二十呃不,二十五的血气方刚生理健康的年轻汉子啊,难道要自撸到星球灭亡?!
特么的还还不如战死啊?!
星大人散发出来的忧郁酸气一下子浓郁了许多,熏得舰神大人幽幽地打了个嗝。
“我检测到你身上有强烈的荷尔蒙波动……”
“憋说话,影响我驾驶技术的发挥。”
星绥开着咣当咣当的小摩驴,丧里丧气地上路了。
他首先得找到一个能蹭饭的人,这人也只能是昨天新勾搭上的塑料大哥奎维特。
奎维特给联络晶片发来一个电子地址,教星绥把晶片插到小摩驴的自动导航上,就可以让车自动载到目的地。
星绥不得不感叹废星的日用品看着粗糙毫不美观,却是非常注重他万分欣赏的实用性。
舰神大佬刹风景地提示:“你的新朋友不是个守法人士,他给你的地址处于高危险区域。”
“怕什么!”
星绥雄赳赳气昂昂地拍着小摩驴歪歪斜斜的车把式,“就算这身皮囊不中看也不中用,咱好歹也有着一位前将军的英魂!”
但前“英魂”大人被小摩驴带到高危险区域,一身英气就立马蔫了。
他终于看到这个星球上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