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儿说理去?
楚佑无奈的摇摇头,这会儿就算是把人送出去,也是说不清楚了。
万一那些没脑子的群演再深入的想一下,保不齐,自己的雄性资本就得遭到无情怀疑和蔑视。
得了,入乡随俗,既来之则安之吧!
杵在门口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楚佑基本算想通了。他反手锁了门,晃荡着往前走了几步,开始仔细端详起唐棣来。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特殊行业服务人员,唐棣看起来还是很有规矩的。
知道正主没来,不敢上床睡觉,只跪坐着,缩在沙发旁的地毯上,一米八十多的大男人,像是小动物般团成一团,看上去竟有些蠢萌的可爱。
估计是等的久了,斜靠在沙发旁,头枕着沙发扶手,竟然就这么歪着睡着了。
只是,他的双臂为什么要背在身后,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楚佑疑惑着,转了个身,绕到唐棣的另一侧。这才发现人双手被反扣着,绑在了身后,红色的绳索在纤细的手腕了好几圈,紧缚着,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卧槽,情趣PALY?!
等着被主人拆开的礼物?
这他妹的,是哪个设计出来恶趣味…
实在是太暴力、太血腥…
….太,太…太合心意了!
楚佑喜欢男生嘛。所以喜欢玩儿的花样总要多些,但从前交往过那些人,大多娇娇弱弱的禁不住折腾,实在不顺他的意。
这一次,这……
这绳子勒的是不是有点儿紧啊?
让被缚人的只得用力挺着腰肢,微微扬起头。从下颚,脖颈蜿蜒到锁骨甚至胸前的媃漪,整个身子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诱人的胴体在棉质的白色短的虚掩下若隐若现,甚至比完全luo露更具诱惑力。
楚佑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棣睡的迷迷糊糊,被突然闯入的声音惊醒,抬一双朦胧的眼睛对上楚佑俊朗的五官。
似乎是反映了好几秒,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忙慌慌张张的直起了身子,嘴里喏喏的道歉:“对不起….先生……”
楚佑若不是精虫上脑,完全沉浸在眼前香艳的画面里,他就一定能注意到,唐棣在迷惘中看向他的眼神,是自上而下的俯视,那是久居上位者惯用的。
“你这心态还真的好,哪儿都能睡着?”楚佑强忍着周身早已沸腾的热血,想象着把一张羊皮披在身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和善一些。
另一个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笑了一下。
“你叫,棠棣?”,楚佑没话找话。
那人愣了一下,继而乖顺的点头:“啊?..是的….”
“是,花名?呃,不….”,楚佑搜肠刮肚终于找到了更为尊重的问法:“是,艺名?”
“不是…..”
“我以为干你们这行的都喜欢给自己起个艺名,这个海棠,那个山药的…”楚佑恨不得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
“我,我不是,干那一行的….” 颤抖的声线,似乎是被戳中了心底的不堪,想要解释什么,但又无从开口。
楚佑立刻就心疼了:“对对对,你不是!嗨,我知道你不是….”
绞尽脑汁往回找补,好不容易想起了小学生必背300首:“呃..我的意思是,还是棠梨好,‘棠棣之华,鄂不韡韡’,这花儿,浓情蜜意嘛…”
唐棣的眉心猛地一跳。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柔顺的落在楚佑的唇上,轻声细语:“是大唐的唐,不是海棠的棠…..而且,棠棣,好像是用于形容兄弟情….”
楚佑的身体越发燥热。
“管他什么情!”
良辰美景,自己为什么要继续这么无聊的话题?
他目光沉沉的盯着跪坐在地上的唐棣,喉结在颈间上上下下来回滚动。
“您,我,我…”,唐棣慌乱无助的眼神如小鹿般四下乱撞。
又是一剂催情猛药。
楚佑身下支起了高高的帐篷。
到底是怎么样致命的吸引力?在这个男人面前,只轻飘飘几句话就能让自己硬起来…
“您,您是想要我吗?….”暗哑的声线。
楚佑想,唐棣定然是害怕了,因为他捕捉到了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但是早已yu火焚身的楚佑实在是再也禁不起任何不徐不缓的撩拨了…
楚佑弯下起身子,扣住唐棣的后脑,一个深吻,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被抱着的人显然承受不住如此野蛮的掠夺。起初还摇着头向后躲,挣扎的手腕儿上的绳索都已经深深嵌入肉里竟还毫不自觉。后来,就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楚佑怀里。
去他娘的绅士风度,去他娘的英雄形象,老子今儿就要强取豪夺了!
楚佑伸出长臂,一把捞起跪在地上唐棣,扔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卸了绑在他手腕儿上的绳索,翻身把整个人压在下面。
翻云覆雨,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