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手断脚剁人头......
血花溅在新尸上......
败军犹如猪与狗......
千刀万剐不留情......
哈哈!
匪军他娘真是绝!
长枪专往裆里戳!
尖刀就挑双眼捅!
张嘴还把喉咙咬!
那滚烫的鲜血被“咕噜噜”地吞咽进了饥肠之中......
那狰狞嗜血的目光更是不停地扫视着被围的氐人......
“嗷!!!”
一大块连皮带肉的喉管被硬生生地给撕咬了下来!
那“嘎嘣嘎嘣”的咀嚼声更是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王建满脸狞笑地咧开了血盆大口......
那茹毛饮血的恶鬼模样......
那飞溅空中的暗红血液......
竟是在阳光下如此瑰丽......
“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那激烈的兵器交击之声!
那饿虎扑羊一般的匪军!
竟是把还在苦苦支撑的氐军阵线再次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杀啊!”
“杀光他们!!”
“一个不留!!!”
匪军们一个个瞪着猩红的双眼,挥舞着各种各样的残破兵器,潮水一般地冲进了氐人的军阵之内......
王建和杨虎这对翁婿更是悍不畏死地带头一起冲杀!
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氐军战阵,更是陷入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杨毅脸色煞白地环顾着四周即将崩溃的战线,看着那些不断倒在贼寇刀枪之下的族人,双腿竟是止不住地一阵哆嗦了起来......
从来都是他们在烧杀掳掠......
从来都是别人在哀嚎求饶......
从来都是......
“啊!”
一个贼寇捂着脖子上不断喷涌的鲜血,“扑通”一声就倒在了杨毅的脚边......
那凸起来的死人眼珠......
那喷溅不止的血窟窿......
还有......
那把掉落的生锈短戟......
“你他娘的发什么愣?!差一点命都没了!”
杨难敌对着杨毅就是一声怒吼,然后抬脚就往他的腚上用力一踹......
杨毅立时止不住地往前踉跄了几步......
疼痛顿时就让他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尤其是看到那个挡在他身前,不断为他奋力杀敌的父亲......
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那种被人疼爱的温暖......
真是让人鼻子都不禁有些发酸......
杨难敌又是一刀狠狠地劈在贼寇的面门之上!
那喷溅的鲜血......
那滚烫的触感......
竟是让人抑制不住的血脉偾张!
杨难敌转身又踹翻了一个敢于欺身上前的贼寇......
杨毅立时冲了过来,对着那贼寇的心口,就是狠狠地一刀!
杨难敌目光狠戾地瞥了一眼这个命丧当场的贼寇,不由得对着浑身是血的杨毅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二话不说就朝着匪军最密集的地方,一往无前地率军冲杀了过去!
杨毅气喘吁吁地咬了咬牙,擦了擦脸上敌人的鲜血,立刻就提着战刀,一路护卫在他父亲的身旁!
“冲啊!怕他娘个鸟啊!给老子突围出去!”
杨难敌高举着滴血的残破战刀,冲着四周的族人大吼了一声!
“冲!”
“冲啊!”
“要么死!要么活!”
“对!跟他们拼了!”
氐军将士们的士气立刻就空前高涨了起来!
尤其是看着杨难敌父子一起带头冲锋陷阵!
更是一个个怒吼着扑向了如狼似虎的匪军!
李运的眉头立时拧在了一起......
那原本即将崩溃逃窜的匪军......
竟是突然之间就死灰复燃了?!
王建与杨虎二人所率的精锐......
怎就忽然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李运脸色煞白地咽了口唾液,不自觉地又往前挪动了几步,然后目不转睛地看向了厮杀最惨烈的缺口之处......
那真是......
寸土寸地命来填......
新尸叠在旧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