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午夜一直找到凌晨,期间他只接到一个电话,来自于不知道怎么得知他电话的古轶:
“你的事我已经帮你解决了,算是一点补偿,那小孩——还好吗。biqugexx.net”
龚灼没再搭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也想问,小可,你还好吗?
有没有躲在医院里哭,有没有怕黑,谁陪着你,心里好受点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却得不到解答,体力透支的他最后倒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昏睡过去,中途发起了高烧,同样的没人在身边。
古轶身边从来不缺传递小道消息的人,从龚灼接送薛美臻上下学开始,什么时候一起去的游乐场,什么时候一起吃的中午饭,就连吃的什么都门儿清。
所以,他是在龚灼逃课的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
老师们都见怪不怪了,有个那么开明的家长,再加上人家成绩在那摆着,所以也无需操心。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古轶又得知了另外两个消息,龚灼逃课了,薛美臻却还在学校里,而那个小孩——也失踪了。
仔细探听后才知道,是小孩家里出事了。
完了完了,事情闹大了。
古轶感到头疼,还是不得不亲自去找了薛美臻处理后事。
“手机呢?”他会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吗?笑话。
“什,什么手机。”薛美臻装蒜,其实早在看到古轶朝她走来她就心虚了,仗着救过他已经要求过他一次,况且……自己还失信了,能不怕吗。
古轶不耐,“龚灼说他不打女人,我也一样,不过……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好受,女人,你最好识相点,手里的东西迅速交出来,我耐心有限。--*--更新快,无防盗上----*---”
薛美臻瞳孔紧缩,被古轶脸上不耐的神情和眼底的寒气吓到了,但她还是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啧。”古轶眼看就要伸出手来。
“啊,你!你不能打我,我救过你的命!”薛美臻吓得大叫出声。
这里是操场的角落,一大面墙堵住了她的去路,也挡住了别人的视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逼迫到这里来了,现在她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呵”古轶被气笑了,眼底的寒气更甚,“你搞清楚,从你让我帮你把那小孩关屋里咱俩的恩怨就已经扯平了,你现在又来跟我说什么救命之恩?”
古轶走近,强大的气势直压迫的薛美臻浑身轻颤,背部抵在墙上不知所措。
“更何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那小孩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女人,别不知好歹,我就这么一句,你要是把龚灼惹毛了,那就不是想我这样还能心平气和的同你交谈的事了。”
古轶拿了手机就离开了,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黎多在外面等着,小脑袋探来探去的帮他把风,看起来蠢蠢的,又有几分可爱。
“轶哥,成了?”
古轶点头,拍了他一下,“你小子,做出这么个贼头贼脑的样子干什么,我还怕了那些老师不成?”
黎多心底里叫苦不迭,您是不怕,但我怕啊,万一被老师发现,又是聚众围堵,记过不要太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