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笑笑,“屠城又不是灭族,有什么可心软的。他们都是我的敌人,如果要杀我,我倒是不在乎,可他们居然利用春蝉来威胁我,这是我不能忍的。”
春蝉还呆在原地,两个人瞬间已到凌珏的大军之中,早已杀得片甲不留。
为了守住凌风的秘密,所有看到他真身的人都要死,这可真是玄子墨的一贯风格啊,真是护犊子啊!春蝉心中想着,可凌风之所以变成乘黄,说到底是为了自己,这么看来,自己不知不觉倒是爬到了食物链的顶层。
终于一场血雨腥风不再牵扯到自己了,春蝉看着眼前可怖的一幕,想着自己也是从这样的浩劫中留存的唯一ǚ座的血脉。现世可怕,强大的人总有能力去掌握其他人的命运甚至命。
如果春蝉还是那个待在青丘山少不更事的以前的自己,那她很有可能出手阻止,不论受过的一方到底犯了多么滔天的罪,以前的自己肯定都觉得罪不至死,可现在的春蝉不这样想了,一些人能够活下来,总要踏着他人的尸身。
只要那尸身不是她认识的人,就无所谓了。
夜风吹拂着春蝉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远处的哀嚎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春蝉觉得自己的手是冰凉的,冰凉到麻木。但很快凌风处理掉那些鲜活的生命再度回到了自己身边,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为她披上。
凌风对自己总是这么温柔,即使今夜他对别人来说却是无比凶残。
“都搞定了,你带着...春蝉姑娘一起和我回钟山吗?毕方族的事还要处理。”
玄子墨站在离两人很远的地方,似乎是要故意保持一段距离,凌风为难地看了看春蝉,春蝉明白,今日之事玄子墨帮了凌风太大的忙,毕方的事情他必须要去助玄子墨一臂之力。
春蝉自己还没有做好再次去往钟山的准备,毕竟钟山上的那些人都不喜欢自己,她柔声道:“我知道你平安就好,剩下的事就由你们男人去处理吧。”
凌风听出了春蝉的话外之音,他知道春蝉不想去往钟山,他从来都不愿意为难她,便点点头道:“好,我很快就将此事处理好,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次失踪了。”
“哈哈,就算我失踪,你也会找到我的。”春蝉冲凌风吐了吐舌头,他们之间亲密无间的举动已经算是一种习惯了,在他们自己看来没什么,可在外人看来却是只有情侣才能有的行为。玄子墨轻咳了一声,示意凌风和春蝉差不多得了,凌风宠溺地摸了摸春蝉的头,再次幻化成乘黄,“丫头,上来,我带你再飞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