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高?”邹景亦咬着笔头无奈道。
“跳高?跳高貌似是上午就开始预赛决赛了。”陆言转身从背包里掏出报名表推给邹景亦。
“上午比完下午就可以看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陆言公子跑冠军了嘛。”
“……”
“哇靠,你居然有存货。”
“…诶。”陆言亦是无奈的揉额。
邹景亦接过报名纸在跳高项目后面打了个大大的勾。
“好了。那就请陆言班长帮我交上去吧。”邹景亦调戏似的吹了个口哨还翘着二郎腿,丝毫不知道讲台上的老师的眼睛已经牢牢的盯紧了邹景亦,随后一根雪白的粉笔直射邹景亦的脑门撞击过去。很完美的留下雪白的粉印子在邹景亦的额头上。
邹景亦:“哎呦妈呀!谁扔的!”
政治老师:“……”
陆言:“……”陆言沉默的抬起手撑着自己的脑门。
“话说,像我们这种知道了末日的来临还这么淡定的估计没几个吧。”邹景亦手里一捧水泼到脸上,胡乱的擦拭着额上粉笔印子。
“知道了又怎么样,这种病毒一定会蔓延全国,就算是现在走也走不到哪去。”陆言很贴心的递了张纸巾给邹景亦擦干脸上的水渍。
“好有道理…不知道我的刀到没到。”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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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源清看着逐渐慢下来的车子心中一紧,抬眸看向指示灯方向才发现油已经用完了,韩源清沉默了,他不知道他身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可能下一刻就会被附近被这杂吵的噪音而引来尸群,他不敢轻举妄动。
韩源清平复了下心情,急促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偶然间他听见了一许吵杂,而这噪音越来越大,也说明了越来越靠近韩源清溅满血液的车子。
韩源清脑子一下白了,现在是乱世,被抢物质或着趁机要做些什么犯罪的事情异常简单,或许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枪口指着脑袋,一切都是未知,韩源清很想当个死人,什么也不做,就想这群人快些离开,但这并不可能。
韩源清闭上眼什么也不敢想,只留着一条缝,逐渐的,他微微看清了铺满黄泥和石子的地面踏出一双双鞋子,往上一些就看见了一支支乌黑的枪管,下得韩源清猛的闭上眼动都不敢动。
“我们是HC第一防军,请开下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