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啪的一声戛然而止,增添了几分诡异在人群之中。
陆言邹景亦的两名室友沉默的推开门走了进来,两人神色不明,却能让人清晰的感觉到悲伤。
邹景亦发觉了不对,向着两人靠近了一步垂下眼眸轻轻问道。
“怎么了。”
“……”
其中的一位穿着外套的男生沉默了半晌后像是忍不住捂住眼睛的低声的抽泣起来。
而另一位坐上的寝室床架上,声音嘶哑的开口道。
“老陈当时出去了,他跑回来的时候被那些东西挠了一下,那个傻逼校医说老陈没救了……让人把老陈扔出去……”
那个抽泣的男生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压抑了本就不大的咽呜声,低低的说道。
“我们没想到……明明老陈还活着,有思想有意识,那些怪物腐变一般是一个小时才开始,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为什么还要把他扔出去。”
陆言望着这两个人,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们。
老陈本身是个不错的人,性格开朗大方,和陆言几人相处的也是不错。
前不久老陈还和他们说着,明天请你们吃自热小火锅。
但在这次,大概是不可能再见到了。
在充满丧尸的地方里孤身一人。
能活下来的几率接近不存在,更别说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
再强,他又能强到哪里去?
他们既痛恨学校的无情,有感恩着学校提供着保护。
阳光打在绿叶上,照映这个厮杀的感染者们不停游荡。
“请全体学生呆在宿舍内不要走动,你们的一日三餐我们将会有专人送到你们的宿舍楼内,再重复一遍请全体学生呆在宿舍内不要走动,你们的一日三餐我们将会有专人送到你们的宿舍楼内。”
“我们的输送将会直到国家救援队的到来。”
救援队?陆言心中一惊,转头看向邹景亦。
现在这种时候,国家救援队真的会出动吗。
邹景亦抿了抿唇角,手上不动声色的握住了陆言的手。
现在不信也没有办法了。
他们坐在床架上,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互相对望着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叩叩两声有人敲门之后直接推开了门。
陆言四人抬起头看向门口处,一个蓝色的大泡沫箱子被人搬了进来,那位大叔满头是汗随手擦了擦汗说到。
“这是四人宿舍一个星期的口粮,你们看着吃,一日三餐,多了没有,宿舍里面自己调解啊。”
几人上等到那位大叔走后关上了门,凑近那蓝色的泡沫箱子去看。
里面全部都是军用口粮。
米饭肉酱和少许的菜干,底下还铺了十几罐军用午餐肉罐头。
陆言沉默了一会。
“这次学校是真的动大手笔了,可能现在外面的情况是真的很严重。”
邹景亦放下手里的军用口粮,面上带着几分不解道。
“外面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宿舍中的另外两人沉默着没有答话,就连陆言也没有吭声。
他们谁都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这种可怖的东西。
这种令人恐惧,令人恐慌的东西。
谁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是保护好自己,逃离这片土地。
“我爸妈都还在家里……他们会怎么样。”
那个穿着外套的男生轻轻的开口,也不知道他是在问谁。
“……会没事的。”
邹景亦似乎明白了他的悲伤,轻轻的安慰他道。
谁没有亲人呢,如今他们都在外面,那我们该怎么办?冲出去杀出重围去找到自己的亲人?
显然这事情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的他们自身难保,勉勉强强靠着学校的供给保全自身。
又怎么可能去拯救他们的家人呢。
几人拆开了军粮,用矿泉水把米饭泡熟,倒上肉酱开始进食,中午的时间不算太热,几人吃完打开了窗准备通风,却一眼看见外边那游荡的丧尸。
陆言和邹景亦并没有太大的所谓,尽管他们看着十分的令人恶心,但他们无法攻克进来学校中。
但那两位室友则不一样,他们刚刚才看见熟识朋友被强行扔进了丧尸堆里。
那群眼睛脱落残肢断臂的生物,曾经是人,甚至里面有的是他们认识的朋友,打过招呼喝过汽水。
怎么可能就突然的释然呢。
那个短袖校服的男生啪的一声将窗户一巴掌打回原来位置,声响巨大将隔壁的人惊的过来查看他们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