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所有学生梦寐以求的长达数月之长的假期。
虽然天气炎热,但并不妨碍他们外出游玩的激情。
轰焦冻接到饭田天哉的电话的时候,他和水月涟正在轰冷的病房。
放了暑假之后,他们的时间十分充裕,便有了大量的时间来医院陪轰冷。
“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轰冷看着轰焦冻接完了电话,才出声询问道。
水月涟也歪了歪头,也有些疑惑。
轰焦冻摇了摇头,“饭田说明天他们申请了学校泳池的训练使用权,问我和涟去不去。我已经拒绝了。”
水月涟不是特别在意地点了点头,这种事完全看轰焦冻怎么决定。
轰冷柔和地笑了笑,也不多问,继续着手头上修剪花枝的工作。
“过几天你和涟是不是要去林间合宿了?”
轰焦冻点了点头,“是集体的封闭式强化训练。”
轰冷的手顿了顿,有些意外,想了想倒也像是雄英的作风,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轰焦冻略带深意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难得有机会去放松一下呢,没想到又是训练吗?”
轰焦冻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接。他的话,确实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训练上,但是,涟却……只是为了陪着他,所以,妈妈的意思……
“是学校的安排,我和焦冻哥也不好拒绝。”
少年的解释中规中矩,轰冷一听就知道他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也不再多说,只是和轰焦冻多嘱咐了一句,“闲暇之余有空多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林间合宿既然是训练,也要注意着强度,别太辛苦了。”
说着,又想起了什么,状似不在意地问道,“你们的行李准备好了吗?要是缺了什么,记得提前去买好。”
这个话题轰焦冻依然茫然地很,水月涟倒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我都有准备好了。”
少年条理清晰地罗列了一下自己准备的东西,从普通的衣物,到一些可能需要用的工具,连药物都准备了一些。
“妈妈觉得还缺点什么吗?”
“涟做事我自然是放心得很。”轰冷看着全程都插不上话的小儿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最后一支花插进了花瓶,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看着盛开的花朵又温柔地笑了笑,他们自然有他们的相处模式,倒是自己在这里瞎操心了。只要他们都好好的,就好。
前往林间合宿这一天集合的时间很早,水月涟的睡眠没有得到充分的保障,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痛时不时地传来,导致他不得不靠在轰焦冻的怀里补眠。
A班的同学都很有眼色地选择了尽可能小声地交流以免打扰到他,但是,凡事总有那么一些例外。
“啊呀,这不是号称杰出的A班同学吗?”带着挑衅和嘲讽的语调听起来总是让人有些不舒服,轰焦冻在声音响起的第一时间就捂住了少年的耳朵,但是本来比较安静的环境中,突如其来的响动总有那么些突兀。
“听说你们这一次期末考试没有及格的同学高达5人呢,但是B班却只有1个人哦。你们说这是怎么了?号称比B班出色的A班竟然……”
对A班有着强烈的竞争意识的物间宁人总是会在看到A班同学的时候进入让人害怕的鬼畜模式,然而这一次他的话语也依然没有能够说完,只不过被打断的方式有所不同。
被水流浇了个透心凉的他似乎是冷静了一些,又似乎是还没有理清状况而有些呆滞。
水月涟睁开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左手之中水蓝色的光芒依旧明亮。
“吵。”
少年轻轻的一个字打破了突然针落可闻的寂静,带着冻死人不偿命的温度成功地让物间宁人打了个寒颤。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因为今天的风比较大。
轰焦冻安抚地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将人重新抱回了怀里,纵容的意思可以说是十分明显了。
“你竟然敢……”他的话没有说完,拳藤一佳及时地拉过了他,却也带着保护的意思将他先推上了B班的大巴车让他先去换一身衣服。
拳藤一佳看了一眼重新闭上了眼睛的水月涟,又看了眼将他护在怀里的轰焦冻,无奈地叹了口气,物间这一次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你们怎么还不上车?还在等什么?”B班班主任弗拉德的声音从大家的身后传来,B班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乖乖地开始排队上车。
和弗拉德一起过来的相泽消太看了一眼轰焦冻怀里的少年,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放弃了对他说教。
“你们也上车吧,时间有限,不要浪费了。”
从刚刚的插曲中放松下来的A班同学点了点头,也依次登上了他们的大巴,不过声音似乎比刚刚还要小了很多。
相泽消太坐在大巴之上挑了挑眉。
算了,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至少比预期叽叽喳喳吵闹不停的场景安静了不少。